當詹曉陽和劉小惠從沉睡中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不算厚實的窗簾，將整個小屋映照得一片明亮。看那天光的高度，顯然時辰不早了。

劉小惠慵懶地動了動身子，首先感受到的是小腹那股熟悉的、已然減輕許多的墜脹感。

她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隨即心裡湧起一陣慶幸——昨晚的量似乎比前兩天要多一些，但多虧了詹曉陽帶她去開元商場買的那個牌子的衛生巾，吸收力很好，側翼也包裹得嚴實，竟然完全沒有發生令人尷尬的側漏。

想到詹曉陽當時在女性用品專櫃前那副坦然自若、細心幫她挑選的模樣，她的臉頰不禁微微發熱，心裡卻又甜絲絲的。她趕緊拿起一包新的，輕手輕腳地起身，溜進了衛生間。

詹曉陽也醒了，跟著起身，走到廚房的水龍頭前用冷水潑臉，試圖驅散最後的睡意。

聽到衛生間的水聲，他一邊擦臉一邊對裡面說：“惠兒，收拾好了我們就回衛校一趟。得把一些行李先帶回去，最重要的是把被單被套都拆下來洗了，被子也抱到太陽底下好好曬曬。今明兩天返校的人會越來越多，再不曬，好位置就搶不到了，而且人多手雜，也不方便。”

劉小惠在衛生間裡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兩人依舊去了樓下那家熟悉的早餐店，吃了熱乎乎的腸粉。詹曉陽從小就不愛吃包子饅頭這類麵食，總覺得不如米制品來得清爽落胃。

劉小惠則小口小口地吃著，看著對面詹曉陽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來到潮城衛生學校門口，果然，他們是第一批返校的學生之一。春寒料峭的清晨，校門口顯得有些冷清，只有幾位學生科的老師站在那裡，迎接提前返校的同學。

他們的班主任蔡老師也在其中，見到他們，笑著打招呼：“曉陽，小惠，這麼早就回來啦？新年好！”

“蔡老師新年好！我們回來收拾下宿舍。”詹曉陽禮貌地回應。

走進校園，假期裡的空曠感撲面而來。他們先來到劉小惠位於三樓的宿舍。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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