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領命,帶著兵士衝進山林。青海山區本就多鼠蟻,兵士們用冰水灌洞,瞬間從老鼠洞裡逼出數十隻肥碩的老鼠;又刨開向陽處的螞蟻窩,挖出成團的黑蟻。不多時,兵士們提著裝滿老鼠、螞蟻的麻袋返回,身後還跟著幾個扛著竹簍的兵士 —— 竹簍裡竟裝著十幾條紅斑高原蝮和阿拉善蝮蛇,都是從山縫裡翻出來的,這些毒蛇在高原極端環境下進化出劇毒,即便冬日也會偶爾甦醒。
“扔下去!讓它們好好‘伺候’這些貴客!”
麻袋扯開,老鼠、螞蟻蜂擁而下,毒蛇也被一條條扔進湖底。老鼠受驚,在蒙古兵身上瘋狂亂竄,尖利的爪子抓撓著破損的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黑蟻成團地爬上他們的身體,鑽進衣衫縫隙、傷口裡瘋狂撕咬,癢痛鑽心;毒蛇被寒意刺激得愈發兇戾,吐著信子在人群中游走,不時猛地竄起,對著蒙古兵的胳膊、大腿狠狠咬下,毒液瞬間蔓延,被咬中的人很快便渾身抽搐、面色發黑。
湖底徹底變成了人間地獄:蒙古兵們一邊要忍受冰水、烈酒、粗鹽的三重摺磨,一邊要驅趕身上的鼠蟻蛇蟲,有的被老鼠咬得鮮血淋漓,有的被螞蟻蟄得渾身紅腫,有的被毒蛇咬傷後倒地抽搐。有人精神徹底崩潰,對著天空跪拜哭喊:“長生天!我錯了!我不該跟著來燒殺搶掠!求你顯靈,讓這些惡鬼停手吧!” 還有人抱著腦袋蜷縮在地,語無倫次地咒罵:“賈詡在世都得叫你們爺爺!你們不是人!是索命的厲鬼!”
張三揹著手站在岸邊,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現在,該上最後一道‘硬菜’了。” 他抬手衝身後揮了揮,“點火!讓他們在火裡好好‘洗洗’,乾乾淨淨上路!”
明軍立刻端著點燃的火把上前,此刻的湖底,蒙古兵的衣衫早已浸透烈酒,冰面上也浮著一層酒液,鹽粒溶解在酒水中,讓酒的易燃性更強。“扔下去!”
火把如同流星般墜入湖底,瞬間點燃了酒液。“轟” 的一聲,火焰順著湖面蔓延開來,形成一片火海。沾了酒和鹽的衣衫瞬間起火,蒙古兵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又被身下的冰水和寒冰裹挾,冷熱交替的劇痛讓他們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火舌舔舐著皮膚,與鹽、酒的灼痛、鼠蟻蛇蟲的撕咬疊加,再加上小冰河時期的刺骨嚴寒,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有的兵想跳進湖中心滅火,卻被冰面滑倒,火焰燒得更旺;有的兵想撲打身上的火,卻牽動了滿是鹽粒的傷口,疼得直接癱倒在地,任由火焰吞噬。
約爾馬武渾身是火,半邊身子已經被燒焦,毒液順著傷口蔓延,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抬頭瞪著張三,眼裡滿是怨毒與絕望:“張三…… 你這魔鬼…… 賈詡見了你都得低頭…… 長生天…… 絕不會放過你……”
張三緩緩走下兩級湖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依舊是那副陰森的笑:“長生天?你們屠村的時候,怎麼沒見長生天救那些百姓?” 他抬手,陌刀直指約爾馬武的心臟,“記住,下輩子別惹明軍,更別惹我張三 —— 畢竟,不是誰都能當賈詡爺爺的。”
陌刀穿透胸膛的瞬間,約爾馬武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倒在火海中,徹底沒了聲息。
火焰越燒越旺,映紅了半邊天,與漫天飛雪形成詭異的對比。蒙古兵的慘叫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火焰燃燒的 “噼啪” 聲、冰塊融化的 “滴答” 聲,還有鼠蟻逃竄的窸窣聲。湖底的屍體被燒得焦黑蜷縮,與凝結的鹽冰、未燃盡的酒渣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張三揹著手站在岸邊,黑甲被火光映得泛紅,眼底卻依舊是刺骨的冷。他瞥了眼湖底的焦土火海,又轉頭望向岸邊那八千多匹無人看管的戰馬,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轉頭對副將冷聲道:“不用清場了,這湖就是他們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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