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歌音三兩口將手上的綠豆糕吃完,檢查一下,還好衣服上沒有點心渣,臉上也沒有,轉頭看魚逸風,這小子吃東西還挺小心的。
很快就到他們三個了。季明巖下車過來開啟車門,魚逸風和魚歌音接連下車,圍觀的人都有些驚訝,她們是誰。
“我們先進去吧。”季明巖伸手讓魚歌音挽著。魚歌音看了他一眼,選擇了牽起魚逸風的手。
“不等大姐了。”
“以姐夫的身份,他們兩個肯定是壓軸出場,有什麼好等的,要等也是去酒店裡等,外面等你不嫌熱啊。”
“我就知道你好吃懶做,吃不了苦。”
“你看你多瞭解我,這麼會誇多誇我愛聽。”
“這不是誇你。”
“怎麼不是了,好吃懶做,我還活得這麼好,吃不了一點兒苦,那一定是因為我家人把我養得很好,不用吃苦,我是積了多少福才遇到這麼好的家人,難道這還不是最好的誇獎嗎?”
“厲害。”季明巖是真的覺得這腦回路相當厲害。
“你就別跟著誇了,她尾巴都要翹天上了。”魚逸風轉頭無語的看向季明巖。
“我是真覺得魚二小姐說得很有道理啊。”季明巖越想越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這魚歌音確實是那種一看就想將人捧在手心,將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捨不得她吃一點苦的人。
剛才看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悵然,他這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花花大少,都莫名有幾分心疼,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和吃苦沾上一點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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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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