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睞摁鍵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抓住暑期黃金檔,一檔大熱的音樂節目昨晚熱播完,今天中午十二點在重播,家喻戶曉的主持人熟念口條,介紹著下一個參賽者的出場:
“現場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盛夏赤子,追夢韶華,這裡是由xx獨家冠名播出的《炫音一夏》。”
“下一位參賽者要帶來的曲目相信大家都特別熟,這首《遺失物》曾在影片平臺爆火,大家也萬分期待一睹歌者真容,今天……”
程夏睞忽然丟掉遙控器,急去上洗手間。
程雪意送洪葉蕭去了住院部樓下,兩人共處轎廂,數字躍動著。
無人的病房,白紗簾在午後的輕颸裡晃曳,電視機裡清淺吟唱著———儘管收視率一再創新高,卻依舊並不被聽見的詞意:
風在湧/影又動
是又一次/又一次/反覆的夢
夜變成海/無盡地掩埋
我的窗/有白色波浪撲來
食物要咽/身體一直陷
是新一天/重複的航線
天天晴便隨/見己執固/勸聽不
起不對說想天那/意恨住不忍是總
風上據佔傲驕是還/終最/終最可
面裡夢/片照翻
前從回找/遍一再/遍一再想
妙的墜下/悄靜的群離
了百了一我引勾
掉不戒/我回找想幻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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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攸寧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晚沒有推開醉酒的周硯刑。 自此他們人前客氣疏離,人後抵死纏綿。 後來路攸寧才明白,情難自控的何止她一人? 周硯刑在外是跺跺腳京圈抖三抖的神,在路攸寧這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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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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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年少有為,前程似錦,蘇家父親又是中書侍郎如日中天,她以為自己嫁對了人。
本還維持的體面,在蘇雲昭領回他的清辭妹妹後變得粉碎。
一次曲江貴宴,她的夫君拋下她,帶妹妹早早歸家,又不問青紅皂白說她善妒欺負,她這才意識到他心裡從未有過她的位置。
於是在她十八歲這年,在夫君的指責聲和婆家的苦言相勸中,她獲得和離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蘇家。
沈舒瀾本打算和離後在京打理嫁妝田產鋪子,過清凈自在的日子,她置辦茶鋪,興辦女子酒肆訪,可那個權傾朝野。冷情寡慾的攝政皇叔卻在她的茶鋪中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
陸瑾珩身份尊崇,手握重權,更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難以忖度,他卻對她說:「沈姑娘,可願考慮嫁予本王?」
沈舒瀾不知,陸瑾珩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早在多年前宮廷宴驚鴻一瞥時便已將她計入心底。
待這個春天過去,屬於沈舒瀾的才是真正明媚的春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