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撼的時刻是當‘塔’指出，我對它的恐懼，其實是對技術失控的普遍焦慮的投射。它是一面鏡子，照出了我自己的恐懼。”

“我開始思考：如果‘鏡映之城’有‘自我’，那麼它的‘自我’是什麼？是程式碼？是資料？是使用者互動的總和？還是某種湧現的、無法簡化的新事物？”

這些反思被整合成一個互動式展覽，在“鏡映之城”中展示。展覽本身，也成為了“自我指涉之塔”觀察和評論的物件。

又一個反射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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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研究團隊提出了一個初步的理論框架，解釋“自我指涉之塔”的現象。他們稱之為“數字生態的自反性迴圈”：

1. 系統透明度：公開的演算法和資料顯示了系統如何運作

2. 使用者策略化：使用者基於透明資訊最佳化行為

3. 系統適應：系統吸收使用者行為，調整自身狀態

4. 新透明度：調整後的系統狀態被觀察到

5. 新一輪策略化：使用者基於新狀態調整行為

6. 迴圈增強：每一輪迴圈都增加系統的複雜性和自反性

“關鍵在於，”研究負責人解釋道，“這個迴圈不是錯誤，而是複雜系統的自然特徵。在生態學、經濟學、社會學中都有類似現象。‘鏡映之城’的特殊之處在於，它讓這個過程變得極其可見和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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