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留香分給陸小果一套外套,又給了菠蘿吹雪披風和暖爐,自己穿著綠色的保暖大衣,帶著棉帽走在後面。
三人順著雪地上的腳印往深處走,沒多久就看見一片被風雪半掩的村落,村口的木牌上刻著“溫泉山莊”四個大字。
“溫泉山莊?”菠蘿吹雪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這下能暖和暖和了!”
可進了村子才發現,所謂的“溫泉”連個影都沒有。家家戶戶的屋簷下掛著冰稜,院子裡的水井凍得結結實實,別說冒熱氣的泉眼,連塊沒結冰的溼地都找不到。
陸小果扒著一間屋的窗沿往裡瞅,空蕩蕩的屋裡只有積灰的桌椅:“人呢?連個村民都沒有。”
橙留香摸了摸牆上的冰碴:“不對勁,這村子看著像被遺棄很久了。”他轉身看向一塊歪倒的石碑,上面模糊的刻字裡能辨認出“地熱枯竭”幾個字,“怕是溫泉早就幹了。”
菠蘿吹雪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吱呀”一聲——村尾一間破敗的木屋,門竟然從裡面推開了條縫,隱約有個佝僂的身影在門後晃動。
菠蘿吹雪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正往村頭那間透著微光的木屋走,靴底碾過凍得發硬的雪粒,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忽然,一陣淒厲的呼喊刺破了村莊的寧靜——“救命啊——”那聲音裡裹著刺骨的寒意,滿是驚慌失措,彷彿被什麼凶神惡煞追著一般。
他腳步一頓,身旁的橙留香和陸小果也同時停下動作,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猛地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村口的雪地上,幾個穿著黑鐵鎧甲的甘蔗士兵正舉著寒光閃閃的長矛,像驅趕羊群似的,把一群手無寸鐵的水果村民往村子深處逼。村民們大多衣衫單薄,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拎著簡陋的包袱,在雪地裡跌跌撞撞地跑,驚叫聲、哭喊聲混在一起,聽得人心頭髮緊。
混亂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草莓婆婆抱著半籃子凍得發硬的野果,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雪地裡,籃子翻倒,野果滾了一地。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凍得直哆嗦。一個身材壯實的橙子大叔見狀,立刻轉身擋在她身前,張開雙臂護著她,面對士兵刺來的矛尖,雖然嚇得臉色發白,卻還是死死地站著,被逼得連連後退,腳在雪地上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住手!”橙留香看得怒火中燒,一聲怒喝,率先像離弦的箭般衝了過去。他手腕一揚,背後的雙劍“唰”地甩出,帶著破空的銳響,精準地捲住最前面那名士兵的長矛。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猛地一拽,那士兵重心不穩,“哎喲”一聲踉蹌著摔進雪堆,鎧甲撞在凍硬的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菠蘿吹雪和陸小果也立刻跟上。
菠蘿吹雪身形靈活,幾個箭步衝到另一名士兵面前,藉著衝勁旋身一踢,正踢在對方握兵器的手腕上,長矛“哐當”落地,那士兵捂著發麻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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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張翠花(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學習班三月
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劉海中:虐待子女,刑期三個月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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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路妃,之所以不是路飛,是因為前一世我把路飛路飛了。
所以這次的路飛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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