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生突然反應過來，舉著手機對準星核石，聲音都帶著歡呼：“全球的朋友們！快看！星核石把掠奪者的靈能和我們的靈能融在一起了！他們的淨化波現在就是我們的靈能燃料！”他的鏡頭掃過不遠處的先遣隊，那些銀色身影已經放下了儀器，其中一個還伸手碰了碰飄過來的淡綠色靈能，指尖瞬間亮起細碎的光點，嚇得他趕緊縮回手，卻又忍不住偷偷再碰一下。【這些掠奪者原來也怕靈能？之前還裝得那麼兇，現在跟偷糖吃的小孩似的】靈生憋不住笑，突然對著擴音器喊：“首領！你衣服裂了！要不要我們地球的縫補服務？瑤瑤姐的靈絲縫衣服可結實了，還能繡番茄圖案！”

瑤瑤忍不住笑出聲，臉頰更紅了，靈絲輕輕拽了拽都楓的腰：“別鬧，他要是惱羞成怒怎麼辦？”話雖這麼說，她的靈絲卻順著星核石往艦隊的方向飄，淡綠色的光點落在艦隊的外殼上，像撒了把星星，原本冰冷的銀色外殼竟慢慢染上了一層淡粉，連紅光都變得柔和了幾分。【原來掠奪者的靈脈也不是完全冰冷的，剛才那道靈能流裡，居然有像孩子撒嬌似的波動】瑤瑤眯起眼睛，靈絲突然感應到艦隊裡傳來無數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渴望？

都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艦隊，連脈刀的金光輕輕顫動：“他們的靈脈流太規整了，就像永遠走直線的地鐵，早晚會膩。我們的靈脈雖然亂，卻有煙火氣——是番茄的酸甜，是太極的柔軟，是吵架時的鮮活。這些都是他們沒有的。”他伸手摸了摸星核石，石身一半涼一半暖，兩種靈能在裡面緩緩打轉，像在跳一支慢舞。【星核石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不完美的共生比完美的秩序更有生命力。只是……它為什麼會突然爆發？難道和我們的共生靈能有關？】都楓皺起眉頭，突然想起瑤瑤剛才說的“靈脈流更有活力”，或許從一開始，地球的靈脈就不是混亂，而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生長。

掠奪者首領突然沉默了，盯著星核石看了很久，銀色面具下的靈脈流慢慢放緩，不再是之前的急促跳動。他突然按下控制檯的一個按鈕，艦隊的紅光漸漸暗了下去，那道還沒射完的淨化波也化作細碎的光點，飄向星核石，像在投降。“暫停淨化程式，”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很多，電子音的僵硬少了幾分，“檢測星核石的靈能波動，記錄共生資料。”

靈生立刻歡呼起來，蹦著跳著拍星核石：“瑤瑤姐！都楓哥！我們贏了！他們不敢啟動淨化了！”他的手機螢幕裡，全球靈脈聯盟的成員已經在刷屏，“A市的靈脈回收箱休息了二十分鐘，靈脈濃度居然提升了15%！”“3號線的靈脈年輪歪圈更大了，靈脈流比之前順暢三倍！”連之前質疑的人都在發“對不起都隊，是我格局小了”，看得靈生笑得合不攏嘴。

瑤瑤靠在都楓身邊，靈絲慢慢收回，卻還在他腰腹纏了一圈，像捨不得鬆開：“你的胳膊還疼嗎？剛才靈能輸出太急，我怕你撐不住。”她伸手摸了摸都楓的肘部，那裡的凍傷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印記。都楓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掌心：“有你暖著，早不疼了。倒是你，指尖的紅痕還沒好，別總用靈絲硬扛。”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金色和淡綠色的靈能還在指縫間流轉，像永遠不會斷開的線。【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沒有淨化波，沒有掠奪者，只有3號線的靈脈流和她的靈絲】都楓喉結動了動，突然想把她護得更緊，不讓任何危險靠近。

就在這時，星核石突然輕輕顫動，石身的紋路映出艦隊的內部畫面——無數掠奪者正盯著螢幕裡的星核石，有的伸手碰了碰控制檯，有的則在低聲交談，淡藍色的靈能流裡，竟有細碎的淡綠色光點在閃爍。都楓突然意識到，這或許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掠奪者的靈脈已經被地球的煙火氣染了色，他們追求的完美秩序，正在慢慢裂開一道縫，而縫裡，正長出歪歪扭扭的、屬於生命的紋路。

靈生突然指著螢幕喊：“都楓哥！你看艦隊的倉庫！裡面居然有靈脈種子！他們是不是也想種靈脈稻田？”都楓眯起眼睛，看著螢幕裡那些被整齊擺放的黑色種子，突然笑了：“或許吧，畢竟誰會拒絕能長出甜番茄的靈脈流呢？”他握緊瑤瑤的手，抬頭看向夜空的艦隊，星核石的光芒在兩人頭頂閃爍，像一盞永遠不會熄滅的燈。

而掠奪者首領的控制檯前，螢幕上正顯示著星核石的共生資料，淡藍色和淡綠色的曲線纏在一起，像兩條永遠不會分開的河流。他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裂開的制服，指尖劃過那道縫隙，淡藍色的靈能順著指縫流出來，落在控制檯上，竟慢慢凝成了一顆歪歪扭扭的番茄形狀——那是他剛才在直播裡看到的，地球最普通的、卻最鮮活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