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楓和杏子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他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謝謝你，瑤瑤。沒有你，我們贏不了。”

杏子瑤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把頭埋在都楓的懷裡，聲音悶悶的：“明明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對了，你剛才說的冰糖葫蘆，可不能不算數。”

“肯定不算數啊。”都楓故意逗她，看著她瞬間抬起的、帶著委屈的眼睛，又趕緊補充，“是肯定算數！等下就帶你去買，買最大最甜的那種！”

杏子瑤這才滿意地笑了，她抬起頭，在都楓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疼得都楓“嘶”了一聲，卻笑得更開心了。

就在這時，趙磊突然指著螢幕：“楓哥！你們快看！總壇的伺服器崩潰前，傳過來最後一條資料！”

都楓和杏子瑤趕緊湊過去，只見螢幕上顯示著一行金色的字：“靈脈濃度100%，構成：愛與煙火氣”。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像是駭客留下的：“我們輸了，原來靈脈不是冰冷的能量，是人的溫度。”

排程室裡安靜下來，每個人的心裡都暖暖的。都楓看著螢幕上的金色文字，突然想起父親當年說過的話：“靈脈是城市的心跳，而人的生活，就是心跳的節奏。”

他正想得入神，手腕上的舊扳手突然震動起來，表面的紋路亮起金光，指向窗外的方向——那裡是欽天監遺址的方向。【難道總壇的首領在那裡？】都楓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這場戰爭還沒結束，終局的戰場，就在欽天監遺址。

杏子瑤也注意到了扳手的異動，她握緊都楓的手：“不管接下來要去哪裡，我都跟你一起。”

都楓點點頭，心裡充滿了力量。他看著螢幕上全球網友發來的生活照片，看著排程室裡每個人臉上的笑容，看著懷裡的杏子瑤，突然覺得，所謂的“天下同脈”，從來都不是什麼宏大的口號，而是每個人手裡的包子、碗裡的麵條、地鐵裡的紙巾，是生活裡每一個溫暖的瞬間，是人與人之間的愛與煙火氣。

“趙磊，”都楓轉過身，“你幫我盯著靈脈監測系統，一旦有異常，立刻通知我。”

“放心吧楓哥！”趙磊拍著胸脯，“我再編個‘靈能預警程式’，下次駭客再來，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都楓笑了笑，拉起杏子瑤的手：“走，我們先去買冰糖葫蘆，然後……去欽天監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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