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瑤突然指著照片背景：“這是……太平湖站的老站臺？”

“好眼光。”老頭把照片塞給她，“1984年拍的，那天正好是會長的忌日，也是你們手裡這汽水的生產日期。”他突然嘆了口氣，用袖口擦了擦老花鏡，“會長說，守陵人和青龍會的後代遲早會來，讓我在這兒等著，把這些‘橘子炸彈’交出去。”

都楓拿起一瓶炸彈仔細看，發現瓶底刻著個極小的“鸞”字，與杏子瑤曾祖母紙片上的落款一模一樣。【原來杏青鸞早就預料到今天？她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就在這時，外面的風衣男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被扔進熔爐的塑膠般迅速融化，最終化作一灘黑褐色的黏液，被站臺的靈脈流緩緩吸收。機械義眼滾落在地，紅光閃了兩下就滅了。

“搞定。”老頭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收銀臺後，算盤又開始噼啪作響，“年輕人，說說吧，你們找到中宮的線索了？”

都楓和杏子瑤對視一眼，將母親的紙條和杏青鸞的留言都拿了出來。老頭看完後，突然從櫃檯底下抽出本厚厚的賬本，翻開的那頁畫著張簡易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著個紅點：“建國門老站的地基下，有處明代的排水井，那就是中宮的入口。”

“排水井？”都楓想起父親敲擊鐵軌的影像，“我父親當年是不是在那裡？”

“你是都建國的兒子？”老頭突然停下算盤，眼睛亮了起來，“難怪你身上有乾卦的靈能——你父親當年常來我這兒買汽水，說他兒子最愛橘子味的。”他從賬本里抽出張褪色的糖紙，上面印著和他們手中汽水一樣的卡通橘子，“這是他留的，說等你來了給你。”

都楓捏著那張薄薄的糖紙，突然感覺眼眶發熱。糖紙的邊緣有個小小的牙印，和他小時候吃橘子糖時的習慣一模一樣。【父親那時候就知道我會來？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別光顧著感動。”老頭敲了敲桌子，“中宮的門要用乾金和青龍木雙脈才能開啟，你們倆的汽水就是鑰匙。但天樞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道恭瑾那小子比他爺爺還狠，據說已經在建國門布了天羅地網。”

杏子瑤突然握緊咖啡勺：“我們有靈能炸彈。”

“不夠。”老頭搖了搖頭，從貨架最上層搬下一個罈子，開啟泥封，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這是用靈脈泉水泡的桂花酒，當年會長和都老爺子一起釀的，能暫時提升三倍靈能，但有副作用。”

都楓湊近一看，罈子裡的酒是金色的，裡面泡著些類似桃木的碎屑。“什麼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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