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減速進站的提示音響起,車廂裡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都楓注意到,那些黑色的黏液似乎能吸收光線,使得靠近河岸的一側車廂比另一側暗了不少。更令人不安的是,車廂裡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剛才還汗流浹背的乘客們紛紛裹緊了外套。
“好冷啊……”那個高中生抱緊雙臂,撥出的白氣在眼前久久不散。
都楓將手再次貼在車窗上,這次卻感覺不到絲毫清涼,只有一種刺骨的寒意順著掌心蔓延。他試圖用靈能淨化那些黑色黏液,卻發現它們像有生命般避開了他的水盾,反而聚集得越來越多,在玻璃上形成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
“它在看我們。”杏子瑤的聲音有些發緊,握緊消防斧的指節泛白。
都楓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調動體內的靈能。他能感覺到水脈的能量在快速減弱,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的水管。紀念票在口袋裡劇烈震動,彷彿在發出警告。他看向車廂連線處的電子屏,下一站的提示燈正在閃爍——太平湖站,那個在父親手冊裡被反覆提及的名字,那個藏著無數秘密的地方。
列車緩緩駛入太平湖站的站臺,車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都楓看到站臺的地面上積著一層黑色的黏液,正順著地磚的縫隙向四周蔓延。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用高壓水槍沖洗,但那些黏液遇到水後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粘稠,像活的藤蔓般纏繞上水槍的噴頭。
“請乘客們儘快下車,本站進行臨時清潔作業。”站臺廣播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都楓拉著杏子瑤隨著人流走出車廂,腳剛落地就感覺鞋底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他低頭一看,那些黑色黏液正試圖爬上他的工裝褲腿,被他體內散發的水屬性靈能擋在半寸之外,發出滋滋的響聲。
“跟緊我。”都楓低聲對杏子瑤說,同時將靈能集中在腳下,在地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讓兩人的腳步變得輕盈起來。
他們沿著站臺邊緣快速移動,避開那些黑色黏液聚集的區域。都楓注意到站臺的牆壁上滲出細小的水珠,這些水珠在接觸到黑色黏液時會變成白色的霧氣,似乎能起到一定的淨化作用。他試著引導這些水珠匯聚成水流,沖刷牆壁上的黏液,果然看到那些黏液在水流中漸漸消融。
“看來你的能力能剋制這種汙染。”杏子瑤鬆了口氣,指向前方的出站口,“我們從那邊出去。”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出站口時,站臺中央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都楓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工作人員的防護服被黑色黏液腐蝕出一個大洞,露出的皮膚上迅速長出黑色的紋路,像水草般蔓延。更可怕的是,那人的眼睛裡開始滲出黑色的液體,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
“他被汙染了!”杏子瑤舉起消防斧,警惕地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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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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