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稀客,人呢?”柳玉問。
“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規矩,我罰她在門口跪著。”
“這大冷的天,你也不怕把人給跪壞了,畢竟東院那邊還指著人傳宗接代呢。”柳玉嘴上這麼說,但眼中卻是戲謔更多。
“東苑也是黔驢技窮了,以為生下長孫,家主之位便是那個書呆子的了。”芳怡語氣譏諷。
柳玉不可否,只是冷笑了聲,又問:“她來幹什麼?”
“說是來要梧桐苑的月例銀子,說以後梧桐苑的吃食衣物之類的全都自己置辦。”芳怡說。
柳玉擦口脂的手一頓,紅唇微揚,“倒是個會來事的。”
“夫人不急,等吃些果子再傳她也不遲。”芳怡看自家夫人上好了妝,便將放在一旁的果盤拿來。
“這是二公子派人送來的,都是夫人愛吃的,新鮮著呢。對了,那人還說,二公子過兩日便回來了,讓夫人不必擔心。”
“長澤做事我一向是不擔心的。”提起兒子,柳夫人心情明顯好了幾分。伸手拈起一枚葡萄正欲入口,便聽見外頭嘈雜聲頓起。
“怎麼這麼吵?”芳怡眉頭一皺,開啟窗戶來看,便見西苑門口烏泱泱一群人,四個身著藏青色夾襖的丫鬟一字排開,一看便知來人是誰。
“夫人,是東苑那邊的來了。”
“她倒是來的快,看來是確實看中這兒媳婦。”柳夫人冷笑一聲,撫了撫鬢間的碎髮,站起身來,“走,咱們也去瞧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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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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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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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