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侯府那邊送來的飯食,傅雲修並未出去吃,而是讓饅頭送進了他的房中。
如此明確的態度,阿滿又如何感覺不到,但她並未表現出什麼,吃飯的間隙,還能和饅頭聊天。
苦痛中長大的孩子,總能很好的自愈。
其實阿滿一直不明白,傅雲修無論怎麼說都是主子,侯府的下人怎會如此膽大妄為,將這樣的吃食給他。
就像今日的午飯,雖然有兩盤菜,但其中一盤那菜色,明顯就是剩菜又熱了一下,而且依舊無半點葷腥,怕是侯府的下人吃的都沒有這麼素。
“因為現在侯府是二夫人執掌中饋啊。”饅頭嚼著一根不知名的菜葉子,一臉的不屑。
侯府的人阿滿雖然沒見過,但二夫人的威名,阿滿卻是聽過的。
似乎公子的腿就是因為她下毒才殘的,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執掌著侯府中饋。
“可是大夫人不是還在嗎?”阿滿不太懂。有錢人家,一般不都是大夫人掌管著家中一切嗎?
“二夫人雖然只是妾室進門,但深得老爺喜愛,後來她家哥哥在戰場上立了戰功,成了將軍,老爺一高興,就趁機將她抬了平妻,還將當家之權也交給她了,老爺去世後,二房想要爭家主之位,也是靠二夫人家中的勢力才沒將事情鬧大,所以如今二公子暫代家主之位,掌管著傅家。”
這二公子,便是二夫人的兒子的兒子傅長澤,也就是說,現在整個傅家,都是由他們母子把控著。若非二公子是二夫人在妾室時所生的,屬於庶出身份不正,否則家主之位早就已經是他的了。
亂七八糟的嫡庶尊卑聽得阿滿腦袋疼,她忽而又想起了傅雲修的腿傷,又問,“那公子的腿又是怎麼回事兒,被人下毒,難道就沒人管嗎?”
“管?當時公子中毒危在旦夕,老爺震怒說要徹查此事,然後便被查出是二夫人下的毒。但她想下毒的物件不是大公子,而是三公子,但沒想到給三公子的蛋羹被大公子給喝了。老爺一氣之下便將當時還是妾室的二夫人給關了起來,說要送官,還要將人給休棄了,二夫人鬧了一晚上,堅稱自己是冤枉的,在主院外面跪了一夜,然後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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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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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