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喵千歲站起身,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著紅繡鞋的腳輕輕碾過地上的碎瓷,“前天夜裡,你派去碼頭的那五個黑衣人,現在還在我的倉庫地窖裡綁著呢。要不要我請白小姐去‘探望’一下?”
三個女人臉色慘白,下意識後退。白露強作鎮定:“你別血口噴人!我要去巡捕房告你……”
“告我什麼?”喵千歲從煙盒裡抽出支菸,旁邊突然竄出個身影,麻利地划著火柴遞過來。
是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十七八歲模樣,眉眼乾淨得像雨後的天空,正是前兩天被她從流氓手裡救下的蘇念安。他此刻手還在抖,卻梗著脖子瞪向白露:“你們欺負人!我看到你們在巷子裡商量著要搶喵老闆的貨!”
白露沒想到突然冒出來個半大孩子,氣得發抖:“你個小叫花子懂什麼!”
“我不是小叫花子!”蘇念安漲紅了臉,擋在喵千歲身前,“我是……我是喵老闆的人!”
喵千歲挑了挑眉,沒戳破。這小奶狗倒是比她想的更護著人。
“既然話不投機,就請吧。”她下了逐客令,指尖的菸捲指向門口。
白露知道討不到好,撂下句“你等著”,帶著人狼狽地走了。鐵門關上的瞬間,蘇念安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喵千歲,眼裡滿是擔憂:“她們會不會真的去報官?我剛才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少年個子躥得快,已經比喵千歲高小半個頭,說話卻軟乎乎的,像只受驚的小鹿。
喵千歲掐滅煙,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觸感柔軟得像綢緞:“麻煩?她們還不夠格。倒是你,膽子不小,就不怕她們連你一起報復?”
蘇念安抿著唇,半晌才小聲說:“你救過我,我不能讓她們欺負你。”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喵千歲看著少年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潮溼的夜,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她轉身從櫃子裡拿出瓶牛奶,塞到他手裡:“喝了趕緊睡,明天還要去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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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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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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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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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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