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本是礙於身份,“盛情”難卻。此時聽恭王這話,不覺於心中蛐蛐:瞧這假惺惺的。不但一秒都不讓耽擱,路上還好像怕我跑了似的一直緊盯,確定這叫“請”而不是“押”?!再說了,不願等自己去呀。可又想起昨日蘭肅對自己“示弱”的告誡,便還是恭敬回話“不知殿下急招,所為何事?”
聽出這話外之音,“子玄將軍這話好像在怪本王烽火戲諸侯似的。”蘭溱會心一笑,“怎麼?來的路上受委屈了?”未等劉川答話,上前一步,拉起這人衣袖,一路拽到榻前。本想著“請”這人同榻而坐卻被以“違禮亂常,於禮法不合”為由斷然拒絕。蘭溱索性不勉強,隨劉川的意任其站到一旁。
獨坐於榻上,指著殿下“本王在賞這歌舞之時,發現此般舞技在宮中都是難得一見。突然想起將軍久經沙場,如今回朝,也該享受下這太平盛世,便趕緊讓人去請將軍過來一同欣賞這翹袖……”故意稍作停頓,“折腰。”說著眄了眼劉川——伴著柔媚一笑,使得劉川瞬間不自在。蘭溱暗笑“看!這若人執花枝顫顫然的舞姿,是不是有些當年西漢成帝的趙皇后之風采?”
望著滿殿的“翩如蘭苕翡,婉如游龍舉”,劉川點點頭,“謝殿下美意,確實驚豔。現已欣賞過了,那……”行禮作揖“末將告退。”說罷轉身就要走。
蘭溱好像早就料到劉川會來這一齣,淡然一笑“將軍留步!今日請你將軍前來賞歌舞只是其一,而真正的目的……”揮手退了一眾歌舞樂師,起身踱步到劉川身邊,“昨日見將軍身手不凡,便想著向將軍討教一二,還望將軍不吝賜教才是。”
劉川也是看透了蘭溱這白骨精騙唐僧,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的伎倆。於是“末將不才,在殿下面前不敢造次。”
“怎麼?是本王請不動將軍還是將軍覺得……”突然收起笑意,“本王不配?”
劉川瞧這架勢,若再拒絕怕是要上演“欲加之罪”、“莫須有”的戲碼了。所以只好“殿下若執意如此,那末將只好恭敬不如從命,班門弄斧獻醜了。只是不知殿下想末將做什麼?”心想,詩詞歌賦自己也不精通,禮樂射御書數你又是樣樣行,真不知道能“賜教”你什麼!
蘭溱瞧著板著張撲克臉卻滿口客套話的劉川——這種違和感讓他不覺好笑——這客氣話說得哪有半點兒的客氣之意,真是裝都裝不像啊。不覺歪頭,像看文物一樣端詳起這人……
劉川被看得不自在,“想必殿下亦覺得末將才疏學淺,著實無可相授之物。”說著作揖,“末將還是告退了。”轉身大步流星,恨不得馬上離開此地。
蘭溱眼疾手快,抓住劉川手腕,似笑非笑“我這兒,是‘你’說走就走的地兒嗎?”
劉川小心翼翼但毅然決然地“推”掉鹹豬手,“看來殿下是想好學什麼了。”
“那當然。而且……”用“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眼神凝視著這人,俏皮一句“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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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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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