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掛了電話,有點失落:“唉,沒想到這麼難借。只借到兩千塊,也幫不上什麼大忙。”
“媽,兩千塊也不少了。”我趕緊說,“謝謝您。有這兩千塊,咱們後續的生活費就能鬆快點。您別自責了。”
陳強也點了點頭:“媽,您能借到兩千塊,我們已經很感激了。剩下的錢,我們再想辦法。您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婆婆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站起來,往病房走去:“我去看看你爸醒了沒有。”
看著婆婆的背影,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為兒子的事操心,還要去跟別人借錢。而小叔子陳磊,卻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媽,一點責任都不擔。
陳強嘆了口氣,看著我說:“你說,我怎麼就有這麼個弟弟?要是他能懂事點,咱們也不用這麼累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別想了,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咱們現在只能靠自己。等爸康復了,咱們再跟陳磊好好談談。他要是還不願意承擔責任,以後咱們也別管他了。”
陳強點了點頭:“嗯,只能這樣了。走,咱們去看看爸。”
我們走進病房,看到公公已經醒了。他臉色還有點蒼白,看到我們進來,想說話,卻沒力氣。婆婆趕緊走過去,扶著他:“老頭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公公點了點頭,眼神看向陳強,又看向我。陳強趕緊走過去,握著公公的手:“爸,您別擔心,手術費已經湊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做手術。您肯定能好起來的。”
公公張了張嘴,聲音很輕:“錢……別……別太為難……”
“爸,您別擔心錢的事。”我趕緊說,“我們已經湊夠了,您好好養病就行。等您好了,咱們一家人還跟以前一樣,一起吃飯,一起聊天。”
公公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又睡著了。醫生說他現在需要多休息,不能太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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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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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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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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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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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