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不到七點就醒了。起來洗漱完,剛把早飯做好,門口就傳來敲門聲。我趕緊去開門,是公婆來了。他們拎著個大包,臉上帶著疲憊,應該是早上趕最早的班車過來的。
我接過他們的包,說“爸,媽,路上累了吧?快進來坐,早飯剛做好,趁熱吃”。婆婆沒說話,走進屋四處看了看,像是在找林偉的影子。公公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說“還是沒訊息嗎?”我點點頭,說“電話還是關機,李濤那邊也沒動靜”。
吃完早飯,我們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車站坐去江城的車。我本來想訂高鐵票,快一點,可婆婆說高鐵太貴,要坐普通火車,能省點錢。我沒反駁,順著她的意思,買了三個小時後的火車票。
去車站的路上,婆婆一直在唸叨“林偉這孩子,到底在想什麼?要是真在江城,見了面我非得好好說他一頓”。公公坐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眉頭皺著,看著窗外。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只能說“媽,彆著急,到了江城我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他”。
到了江城,已經是下午了。出了火車站,人特別多,我有點慌,趕緊拿出手機查李濤說的那個區域。李濤之前說他在江城的產業園附近上班,林偉問過他那邊的情況,說不定林偉就在產業園附近。
我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把東西放下,就準備去產業園看看。旅館離產業園不遠,走路要二十多分鐘。路上,婆婆走得有點累,抱怨說“這地方怎麼這麼偏,路也不好走”。我扶著她,說“媽,再堅持一下,到了產業園說不定就能找到林偉了”。
到了產業園門口,我一眼就看到裡面有很多商鋪,還有不少人在走動。我跟公婆說“我們分開找吧,這樣快一點。要是看到林偉,就趕緊打電話”。他們點點頭,公公往左邊走,我和婆婆往右邊走。
我一邊走,一邊看路過的人,心裡特別緊張,生怕錯過林偉。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婆婆突然拉了拉我的胳膊,說“你看那個是不是林偉?”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遠處有個男人的背影,穿著灰色的外套,跟林偉常穿的那件很像。
我心裡一緊,趕緊拉著婆婆跑過去。跑到跟前,我喊了一聲“林偉”。那個男人回過頭,我一看,不是林偉,只是長得有點像。我有點失望,跟那個男人說了聲“對不起,認錯人了”。那個男人笑了笑,沒說什麼就走了。
婆婆嘆了口氣,說“怎麼不是呢?我還以為找到了”。我說“媽,別急,我們再找找,說不定他就在前面”。我們又走了一會兒,問了幾個商鋪的老闆,有沒有見過一個跟林偉差不多樣子的男人。他們都說沒見過,有的還說“這裡人多,每天來的人都不一樣,哪能記住那麼多”。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產業園裡的人越來越少。公公給我打電話,說他那邊也沒找到。我們在產業園門口匯合,都有點洩氣。婆婆說“這都找了一下午了,也沒見到人,他到底在不在這兒啊?”我說“李濤說他問過江城的情況,應該在這兒。可能我們找的地方不對,明天再找”。
我們回到旅館,隨便吃了點東西。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拿出手機,又給林偉打電話,還是關機。我又給李濤發微信,問他有沒有林偉的訊息,他也沒回。
第二天早上,我們又去了產業園,還去了附近的小區和菜市場,還是沒找到林偉。婆婆越來越著急,說“再找不到,我們就報警吧,讓警察幫我們找”。我說“昨天我問過這邊的警察,他們說還是要先找線索,沒有線索他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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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世穿越+異能+空間+科研大佬+家長里短+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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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我跟她沒有感情,這婚我退定了。”
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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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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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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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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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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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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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