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間拉回到白鳥巖還在臺東區閒逛的早上。
...
產屋敷宅邸
朝陽的金輝穿透庭院中精心修剪的竹影,溫柔地灑落在古意盎然的迴廊上。產屋敷耀哉身著素雅和服,坐在廊下,面容沉靜如深潭,在白鳥巖的藥的幫助下,他早已不是病痛纏身(除了短命些,與常人無異),那雙睿智的眼眸明亮如星。一隻羽色漆黑的鎹鴉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穩穩落在他的手臂上。它腳爪上繫著一卷細小的信紙。
這是從遙遠的東京府臺東區方向,經由人力與鎹鴉接力傳遞來的訊息。流程早已固定:信由白鳥巖的鎹鴉飛至任務區域最近、擁有電話的紫藤花之家;再由該處紫藤花之家主人電話聯絡另一處靠近主公隱居之地的紫藤花之家;最後,由那家的鎹鴉完成這跨越千山的最後一段飛行。電話,那種便捷的西洋玩意兒,在鬼殺隊核心之地是被排斥的禁忌,一絲可能暴露主公藏身之所、引來無慘的風險都足以致命。
產屋敷耀哉動作輕巧地解下信卷。紙上的字跡並非白鳥巖的筆鋒,而是隱部成員在電話口述後謄抄的工整字樣。他緩緩展開,目光沉靜地逐行閱讀。
隨著資訊的深入,他溫潤的眉宇間漸漸凝聚起一絲凝重。
“……惡鬼崗崎重藏已誅……受命於某‘大人’……擄掠特定女孩獻祭……十五名孩童輸送至東京灣遊船……終點臺東區……信物紋樣疑似與當地某教派相關……情況危急,即赴探查……”
他指尖劃過“臺東區”、“十五名孩童”、“調查”這幾個字眼,彷彿能感受到字裡行間那份刻不容緩的焦灼。白鳥巖的情報清晰勾勒出事件的輪廓:這絕非尋常的吃人惡鬼,背後隱藏著更有組織、更深邃的黑暗。
“臺東區...”如此重要的地方,沒有紫藤花之家的事情他早就知道,迫於政府排斥,哪怕是再多的錢財鋪路,那裡也不準鬼殺隊組織開設紫藤花之家,難以探查地區情況,所以極少有任務在哪裡展開。產屋敷耀哉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巖君……”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很輕,帶著無限的信任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真是敏銳又果決的劍士啊......”
他微微闔眼,稍作思索,隨即向著廊簷外的某處陰影溫和喚道:“來人。”
一道身影如同從空氣中凝結,穿著深色隱部服裝的成員無聲跪伏在地,靜候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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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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