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站在青園殿的迴廊下,晚風捲著殿外的落葉掠過腳邊,沙沙聲聽得人心頭髮緊。他望著遠處沉沉的暮色,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喃喃自語道:“看來風雨欲來了啊。”
“昊天宗出世,武魂殿集結,這兩件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喉結滾動了一下,“必須儘快告知殿主和各位長老才是,稍有延誤,青園殿怕是要陷入被動,那些依附我們的子弟也會遭殃。”話罷,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議事廳快步而去,玄色的衣袍在風裡劃出急促的弧度,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急,帶著不容耽擱的急切。
半個時辰後,青園殿議事廳內燭火搖曳。張三推門而入時,正撞見獨孤博用魂力催生一株泛著幽紫光澤的毒草——那是他新培育的“腐心草”,汁液劇毒無比,尋常魂師沾之即死。可聽完張三帶來的兩個訊息,獨孤博猛地一握拳,墨綠色的汁液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楊長老,你怎麼看?”獨孤博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縱橫魂師界大半輩子,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到山雨欲來的壓抑,“昊天宗憋了二十年,一出來就是雷霆之勢,武魂殿又在此時搞動作,這分明是針尖對麥芒,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說罷,他抬眼看向端坐一旁的楊無敵,眼中滿是詢問。
楊無敵正摩挲著腰間的破魂槍,槍身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冷靜。聽到“昊天宗”三個字時,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厲色——當年破之一族依附昊天宗時,可沒少受那些傲慢弟子的氣。但指尖剛碰到槍尖的紋路,他又猛地回神:如今自己是青園殿的長老,首要職責是守護這裡的安寧。
“這兩件事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他沉聲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昊天宗出世必然會衝擊武魂殿的霸權,武魂殿集結戰力,要麼是想趁其立足未穩將其打壓,要麼是有更大的圖謀。當務之急,是儘快通知殿主,由他定奪。我們這些人貿然決斷,萬一出錯就是萬劫不復。”
獨孤博重重點頭,他怎會不懂其中利害?武魂殿的手段他早有耳聞,當年若不是素海波出手,他和孫女獨孤雁怕是早已命喪黃泉。“張三執事,這件事就麻煩你跑一趟青園居。”他站起身,走到張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透過藍銀王前輩傳遞訊息,他的資訊渠道最為隱秘,絕不會被武魂殿的人察覺。”
“好,我這就動身!”張三沒有絲毫遲疑,對著兩人拱手行禮時,腰彎得極低,“我會盡快趕到青園居,把這裡的情況原原本本告知殿主,絕不敢遺漏半個字。”話罷,他轉身便快步離去,連議事廳的門都沒顧上關,燭火被穿堂風捲得劇烈晃動。
張三一路疾行,朝著青園殿後院而去。他的腳步踏過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聲響,驚起幾隻棲息在牆頭的夜鳥——那裡停放著素海波留給她的金羽雕。這隻擁有極致飛行速度的魂獸,翼展足有三丈,是往返青園殿與青園居最快捷的交通工具,素海波將它留下,就是為了應對如今這樣的緊急情況。
進入後院的幽深花園,月光透過古樹的枝葉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金羽雕正棲息在最高的枝椏上,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腦袋埋在翅膀裡閉目養神。“小金,小金!”張三高聲呼喚,語氣中的急切讓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金羽雕立刻被喚醒,猛地睜開一雙銳利的金色眼眸,發出一聲清脆的鳥鳴。它翅膀一振,帶起一陣疾風,一個閃身便落在張三面前,用佈滿金色絨毛的腦袋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手臂——這是它獨有的撒嬌方式,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會顯露。
“小金,有緊急任務,回青園居。”張三拍了拍它的背,語氣嚴肅得不容置疑。他知道,此刻每耽誤一炷香的時間,青園殿就多一分危險。
金羽雕似是聽懂了他的話,立刻收斂了親暱的姿態,雙腿微微彎曲,穩穩地匍匐在張三面前。張三見狀,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它寬闊的背上,雙手緊緊抓住它頸間的羽毛,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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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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