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宛如纖細的金絲,悄然穿透蟬翼般輕薄的窗紗,輕柔地灑落在素海波面龐。他悠悠轉醒,只覺懷中柔軟溫熱,睜眼一瞧,寧榮榮、獨孤雁與朱竹清三女緊緊依偎在旁,睡得正酣。寧榮榮如墨的髮絲似綢緞,柔順地鋪在他胸口;獨孤雁的臉頰透著桃花般的紅暈;朱竹清仿若一隻慵懶小貓,愜意地蜷縮於他臂彎之中。
素海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情不自禁地在寧榮榮光潔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這細微的動作,卻驚醒了淺眠的寧榮榮。她睡眼惺忪,眸中氤氳著初醒的朦朧與溫柔,輕聲呢喃:“海波哥,早呀。” 那軟糯的聲音,恰似春日裡最柔和的微風,瞬間撩撥著素海波的心絃,令他心中泛起絲絲漣漪。
緊接著,朱竹清與獨孤雁也相繼醒來。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著溫馨甜蜜的氣息,洗漱聲、輕笑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充滿生活氣息的樂章。
四人洗漱完畢,簡單用過早餐後,素海波與朱竹清、獨孤雁依依惜別。分別之際,指尖相觸的瞬間,三女眼中皆閃過一絲不捨。那不捨之情,如潺潺溪流,流淌在彼此心間。
隨後,素海波牽著寧榮榮的手,步伐沉穩地邁向史萊克學院院長辦公室,準備向弗蘭德院長請假。踏入辦公室,素海波神色恭敬,言辭懇切地說道:“院長,我和榮榮打算回趟七寶琉璃宗,有些重要事情亟待處理。”
弗蘭德院長坐在寬大的座椅上,手中正把玩著一支鵝毛筆。聽聞此言,他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隨後爽朗一笑,說道:“去吧去吧,不過速去速回。全大陸魂師大賽在即,學院還指望著你們為學院爭光呢!” 說罷,還衝兩人眨了眨眼,眼中滿是調侃之意。
“好,我們定會快去快回。” 素海波堅定地回應道。寧榮榮則臉頰緋紅,羞澀地將頭埋進素海波懷裡。素海波見狀,笑著撓撓頭,而後拉著寧榮榮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在學院尋得一輛馬車,駕馭著馬車一路風馳電掣,朝著七寶琉璃宗的方向疾馳而去。車輪滾滾,揚起陣陣塵土,彷彿是他們急切心情的寫照。
然而,他們尚未踏入七寶琉璃宗的山門,一名弟子便匆匆趕來,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道:“報!族長,少主與素海波先生正朝著我們七寶琉璃宗而來。” 寧風致聽聞,擺了擺手示意弟子退下。其實,早在他們歸來之前,寧風致便已接到訊息,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帶著未來女婿即將歸來。
這位平日裡沉穩大氣的七寶琉璃宗宗主,此刻卻難掩內心的激動。他親自出門迎接,遠遠望見兩人身影,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張開雙臂,滿含深情地喊道:“榮榮,我的寶貝女兒,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寧榮榮眼眶泛紅,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爹爹,我好想您呀!” 隨後,她輕輕掙脫父親的懷抱,拉著素海波的手,滿臉幸福地介紹道:“爹爹,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素海波,我…… 我喜歡的人。”
素海波連忙上前,恭敬地行禮,說道:“晚輩素海波,見過寧宗主。” 寧風致上下打量著素海波,雖然素海波未釋放武魂和魂力,但他卻能從素海波身上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脅,心中暗自思忖,此子實力定然不凡。念及此處,寧風致一臉微笑地看著眼前之人,眼中滿是讚賞,說道:“好小子,果真是一表人才。快,隨我進宗!”
剛踏入宗門大殿的迴廊,兩道凌厲的目光便如利劍般射來。劍鬥羅塵心負手立在廊下,腰間長劍的劍鞘泛著森冷寒光。他眉頭微蹙,緊緊盯著素海波,眼神中帶著審視與不滿,彷彿要將素海波看穿。骨鬥羅古榕則斜倚在廊柱上,指節有節奏地輕叩著柱身,發出噠噠的輕響,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似乎在向素海波示威。
“劍爺爺!骨爺爺!” 寧榮榮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上前,親暱地挽住兩人的胳膊撒嬌道,“你們可不許欺負海波哥!” 塵心冷哼一聲,手腕輕輕一抖,腰間長劍發出嗡嗡鳴響,說道:“榮榮乖,快來讓劍爺爺好好看看,我們家小公主有沒有瘦了。” 古榕也滿臉笑意地湊過來,說道:“來,來,來,骨爺爺也好好瞧瞧咱們榮榮。” 寧榮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彎著古榕的手臂,說道:“骨爺爺,榮榮也好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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