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名字,王芸熙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呼吸瞬間變得如同溺水般急促,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被徹底拋棄、淪為棄子的絕望。她嘶聲道,聲音帶著破音:“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顧瑾直起身,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嘲弄,“你當真以為,你們做得天衣無縫?趙德昌是怎麼死的?滅了口,就萬事大吉了?” 她頓了頓,看著王芸熙驟然僵直的身體,繼續施加心理壓力,“他留下的東西,可比你想象的多的多。”
王芸熙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連顫抖都停止了,只剩下粗重如同風箱的喘息聲在寂靜的佛堂內迴盪,充滿了絕望的氣息。她眼神渙散,顯然內心正在經歷巨大的衝擊和崩潰。
顧瑾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擊潰她最後心理防線的時機已經成熟。她不再繞圈子,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直指核心、不容迴避的力量,如同最後通牒:“告訴我,你透過趙德昌和那些隱秘渠道,這些年到底向成國公府輸送了多少銀子?除了錢財,你還為他們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我母親慕容玥,當年究竟無意中發現了你們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讓你們非要如此處心積慮、用慢性毒藥將她置於死地不可?!”
她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直接指向核心。
“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王芸熙猛地搖頭,情緒徹底失控,涕淚橫流,牽扯著傷口讓她痛得面目猙獰,如同惡鬼,“錢……錢是給他們打點用的……是成國公府逼我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慕容玥……她是自己找死!誰讓她……誰讓她要多管閒事!” 她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地推卸責任。
“她知道了什麼?”顧瑾緊追不捨,目光銳利如刀,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是關於十幾年前,那場蹊蹺的雲越之戰?還是關於成國公宋擎那見不得光的滔天‘功勞’?說!” 她丟擲了兩個更具衝擊力的關鍵詞,這是她根據已有線索做出的最大膽的推測。
“雲越……宋擎……”王芸熙眼神渙散,彷彿被這兩個詞拖入了某種恐怖而混亂的記憶深淵,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身體篩糠般抖動。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顧瑾,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尖利和深入骨髓的恐懼:“不能說……說了……會死……所有人……都會死……他們……他們不會放過我的……也不會放過你……沈婉清……你鬥不過他們的……他們是……是……”
她的精神狀態顯然已經處於徹底崩潰的邊緣,對幕後黑手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破雲’嗎?”顧瑾看準時機,丟擲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底牌,那個從令牌上得到的神秘名稱。
“破……”王芸熙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聲音戛然而止,眼中瞬間被無邊的、幾乎凝成實質的驚恐填滿。她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拼命地搖頭,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胡亂揮舞著,彷彿要驅散什麼,“走……你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快要死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哀求,神智已然不清。
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心智被恐懼吞噬的模樣,顧瑾知道,再問下去,也得不到更多清晰、有條理的資訊了。王芸熙知道的或許並非核心全部,但她對“雲越之戰”、“宋擎”以及“破雲”這幾個詞的本能恐懼和劇烈反應,已經如同拼圖般,印證了顧瑾心中大部分的猜測。成國公府、麗妃、以及那個神秘的“破雲”組織,都與母親的死,與那龐大的、見不得光的資金流向,甚至與多年前的邊關戰事,有著千絲萬縷、骯髒不堪的聯絡。
目的已經達到。這場心理上的凌遲,遠比肉體的懲罰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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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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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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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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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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