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何?”沈澈不解。
“你想想,”顧瑾眸光清冷,“賬冊放在這賬房,人多眼雜,無人時刻看管。若有人心懷不軌,趁著我們查閱的間隙,在其中做些手腳,抽換幾頁,毀掉幾本關鍵賬目,甚至是直接放一把火……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死無對證?只有將這些東西牢牢掌控在我們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最為安全。”
沈澈恍然大悟,眼中滿是敬佩:“還是姐姐思慮周全!我竟沒想到這一層!”
顧瑾淡淡一笑,轉而將目光再次投向正指揮搬運、神色複雜的錢賬房,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叮囑”:“錢先生,還有一事需告知您。在我查賬的這幾日,恐怕會有不少疑問需向您請教。為了能及時解惑,還請您務必留在府中,莫要隨意外出。若我有疑惑不解之處,少不得要叨擾先生,屆時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錢賬房剛剛因賬冊搬走而稍稍放鬆的神經瞬間再次緊繃起來,剛剛消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來,連忙應道:“二小姐這話說的……真是讓老奴無地自容了。為您解惑,乃是老奴的本分,何來‘叨擾’之說?您有任何疑問,隨時傳喚,老奴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定當如此!”
顧瑾見狀,知道初步的震懾已經達到,便不再多言,與沈澈一同離開了這氣氛壓抑的賬房。
姐弟二人回到棲梧苑時,正巧遇上剛剛從外面歸來、臉色尚帶著一絲未褪盡驚悸的沈詩情和神色凝重的秋葵。
沈詩情一見顧瑾,立刻就想開口彙報百草堂之行的情況,氣息還有些微喘。
顧瑾卻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目光警惕地掃過院外,低聲道:“進屋再說。”
幾人迅速進入內室,關緊房門。沈詩情這才將她在百草堂內的所見所聞,儘可能詳細地敘述了一遍。她從進入那條僻靜巷子開始說起,描述了百草堂古舊冷清的門面,店內昏暗的光線與濃郁的草藥氣味,精瘦掌櫃那看似渾濁實則銳利的眼神及其佈滿老繭的雙手,角落裡那個動作異常沉穩利落、幾乎不發出聲響的年輕夥計,以及店內簡單到近乎簡陋、除了藥材櫃和櫃檯幾乎空無一物的陳設。
“……我仔細觀察了,”沈詩情回憶道,“藥櫃的排列似乎與尋常藥鋪略有不同,更注重隱蔽和取用的效率,地面磚石在櫃檯內側通往內堂的方向,磨損程度似乎比外面要重一些,可能經常有人出入。至於密道或暗房……我未能發現明顯痕跡,但那個叫宋極的男子是從內堂布簾後出來的,內堂情況不明。”
接著,她重點描述了宋極的出現:“他穿著藏藍色勁裝,身形很高,站姿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非常銳利,像刀子一樣。他出來只對掌櫃說了一句‘老參到了,入庫’,語氣冰冷,帶著命令口吻。掌櫃對他非常恭敬,甚至……有些畏懼。我雖然背對著他,但他轉身時,我感覺到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最後,她說到了離開時的驚險:“我因為緊張,離開時步伐可能比進去時稍快了一些。剛出百草堂,就按照計劃去客棧找秋葵換了裝束。出來時,就發現巷口有幾個穿著普通但眼神很兇的男人在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人。我們趕緊混進人群裡走了。”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二姐姐你讓我們提前準備了後手,不然恐怕真被他們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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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方青梨傅景川方青梨
【1vN雄競修羅場+團寵+小傻子女主+全員真香+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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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梨是洛斯特這所貴族學院里任人欺負的小傻子特招生。
為了不被欺負,她找上了學院的S級學生傅景川。
她舉着皺巴巴的一團零錢,問:“你可不可以做我的老大呀?”
可是這個老大怪怪的,得天天給他啃嘴巴。
小傻子沒聽說過這個規矩,但還是乖乖湊上嘴巴給他啃。
老大還說了,只有他一個人能啃她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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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後來,啃她嘴巴的人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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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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