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雖然，賈大媽傷了你。她是你長輩，你哪能一腳踢老遠？人家東旭，來找你理論。你又把人打昏過去，這太不像話了。你賈大媽剛才要經官，你看怎麼辦？要不你給五十元醫藥費，讓你賈大媽在家養養。”聽聽這是人話嗎？一大爺偏心偏到不要臉了，也就傻柱，這彪子還覺得是好人，陳健想。

傻柱“她不抓我臉，我能踢她嗎？”“不管抓不抓，她是你長輩。你就不能踢她，東旭都昏過去了，你踢個好歹來，看你怎麼辦，？給你賈大媽五十元醫藥費。”“我兜裡就三十五元。”“回家再拿十五，我知道你有！”傻柱垂頭喪氣的回家拿錢。一大爺拍拍桌子說，“今天的事，我希望要引以為戒。別忘了我們大院是個集體！散會吧”。

陳健趕緊找三大媽說“三大媽，你吃完飯。給我家裡好好收拾一下，我出去辦事，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這是兩塊錢。收拾完把門關死。”“行，行，我整完飯就去。放心吧，三大媽收拾可乾淨啦。”收拾可乾淨？是我想的那樣嗎？上次洗的可乾淨，是頭爪都沒有了。突然陳健有些後悔了，不能把家裡東西都收拾沒有了，那種乾淨吧？

我看下錶六點多，沒有吃飯，飯店不能關門吧。回到後院，要推車要出門，對門許大茂“小健。你沒吃飯吧，過來喝點吧。”“大茂哥。今天不喝了，有事。那天我請你。”騎車到飯店下車，剛進門，服務員朝他瞟了一眼“沒有菜了。”“同志，有饅頭嗎？”“饅頭有”“來四個包起來，”“一毛二分錢，八兩糧票。”把錢票遞過去接過饅頭，放包裡。

出飯店門，在車上坐著想“上哪去？先是廢品站買麻袋？後去小院吃飯。還是去小院吃飯後修收音機？還是吃飯吧，今天有些累。騎車到小院，開門把車子推進去，把門關好。進廚房把滷肉切了裝碗裡，那兩個饅頭一起蒸了。

到主屋把烙鐵插上，萬能表拿出來。把那四臺的毛病全找出來，烙鐵熱了，把壞件都拆下來。放邊上，洗手吃飯。吃完飯看錶九點多，還是修吧。就可這一臺拆件，最後修好三臺。裝麻袋裡。看看時間，差不多，早去早回把。騎著車到小五家才十點，把車停在暗處。掏兜，這個腦袋都想什麼？煙怎麼還忘買。

上小五家門口吹吹哨，看看有用沒？在院門那吹會哨，沒想好使，小五真出來了。“小五識哨啊。”“識個屁，晚上吹哨能有幾個好東西。我是怕有什麼事，才出來看的。”“今天有些累，想早點回去睡覺，你手還有幾臺？”“我這裡沒有了，廢舊的也沒有啦。以前我挑著買，今天去買以前挑剩的都不賣了。說沒有了。”

“小五啊。說不定和我在廢品站修理收音機有關吧，我在那面修好了幾臺。是不是聽說有能修好的，都留著修理好再賣？你別在咱們區的廢品站買了，你騎車到遠點的地方去買。那面有可能沒有聽到風聲繼續賣。你買完好的，再講價買那些看著破的，破的主要是，要零件，還有那些殼碎的都行。”

“好，明天走遠點。這是幾臺？”“這是三臺。”“那我看著賣了啊？準備賣八十元。”“行，安全第一，有事先跑。什麼收音機，全不要想！安全第一，不要忘了！別要錢不要命！再是黑市裡有賣麻袋的嗎？”“有八九成新，一塊四五。像咱手裡的，七八毛吧。”“怎麼賣的比廢品站便宜？那買六七成新的買四十個，明天晚上過來拿。我要是早了，吹吹哨，你懂吧？”“懂個屁，新些的麻袋廢品站收就一元，黑市賣的都是單位整的，多賣一分是一分。你買那麼多麻袋做什麼？”“郭叔要買的。我想去廢品站買，後來嫌麻煩，好明天見。”晚上十二點多，小五騎著車後架上綁著麻袋，在黑市的巷口停下。

“三哥，我把車子停這邊上，有時間幫著看下。”對巷子口兩個人中的一個說。拎著麻袋走過去，遞過兩毛錢。走進巷子裡，在裡面的牆邊把麻袋放下。從裡面拿出一塊布單鋪地下，又拿出一個收音機放上。這幾天賣東西都在這地方，這是為了回頭客好找。不長時間就有人來問價，還嫌這不好那不好。小五態度和藹的解釋，因為他知道。嫌貨的才是真買客，這不過是講價的手段了。

不遠處有個臉上有道疤的男人看著小五的攤子，聲音有些陰柔“耗子，這個小子，這幾天不少賣啊。”“是啊，這幾天賣了十個八個是有了，不知道哪來的貨。”“叫你耗子真是不冤枉你，你腦仁真是小。他賣的是舊的，能從那裡上貨？肯定是買的壞的，要不是自己修理的，要不是修理好賣給他的。壞的我去問過幾塊錢，修好賣七八十，太掙錢了！你這幾天，跟跟他，看他是自己修。還是別人修好賣給他的，把情況都摸透了，告訴我。”

手裡沒拿東西，回四合院睡覺吧，十點多應當關門吧？騎車回去還真沒有關門，三大爺像望夫石似，站在門口。兩塊錢太好使了，“三大爺還沒有休息啊。”“等你啊，你三大媽說你出去辦事。沒回來，要是再晚我也等不了啊，明天早上有課。”“謝謝啦三大爺。”推車進大門，回到家，真是乾淨啊。先看廚房，鍋碗瓢盆，乾乾淨淨。不對我的滷水哪？趕緊開啟小櫃。就剩玉米麵了，能有六七斤。

我分析，那幾斤大米應當是棒梗偷的，玉米麵是三大媽拿了能有三四斤。我看油怎麼好像也少點？真是我想的收拾乾淨！！！進臥室，就兩個字，整潔。要是這樣啊，是我想的那種乾淨也無所謂了！洗漱乾淨，上床睡覺。翻了幾下身，真怪了，白天忙了一天。下班又舌戰一大爺，又忙這忙那的應當躺床上就睡了，怎麼不太困那？怎麼沒有把壞的零件，裝書包裡啊？還有…不想啦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