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告訴小五，看看黑市有沒有鍋，有買一個。再把家收拾收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看看錶十一點十分，早點出去等著吧。來到門口，拿鑰匙開門，出門後拎著麻袋往暗處走走。“毽子。”小五已經就到了，“小五這是五臺修好的，幫我買個鍋。”“好，這是四個壞的。”

“打聽下哪有賣萬能表的，老拿收購站的麻煩。”“好，我得記住，叫萬能表是吧？”“是”分手後進大門，關門鎖門放鑰匙，回家睡覺。

早晨起來沒去大院洗漱。在家裡洗完，打兩個雞蛋，來個蛋炒飯。絕對是這個年代的頂級早餐，盛完飯，添點水，放點鹽。可惜沒有紫菜，蝦皮！一碗涮鍋湯出爐。吃完飯收拾好，把行李綁車架後面。出門和中院洗漱的打個招呼，

出大門往東直門騎去。到了小院開門進去，把行李放在傭人房。開啟主屋，進裡屋，一切如故。把床單子掛上，擋擋外面就行。今天下班得在收購站買幾十個麻袋，得分成一百斤一袋，要不一袋太重扛著累。轉了一圈沒有什麼遺漏，鎖門上班去。

換完衣服去隊長室，隊長遞來兩張工單。上午去肉聯廠拉這個月的配額，下午是去物資局下面貿易站拉勞保鞋。去肉聯廠拉肉，拉肉？那說不定能買到下貨，想起下貨馬上口水都流出來了。看看能買一套嗎？開車到了肉聯廠，有不少車在排隊。找到供銷科把發票給高科長，以前學徒時經常跟車認識。跟廠裡李主任關係很好！說“科長，有下貨嗎？想買一套。”高科長開好出庫單對門邊的人說“張啊，你領著他去庫房，把肉給他發了，再買一套下貨。”把手裡得單子遞過去。

有人就是好辦事，李主任關係強啊！今天根本不用排隊，直接領肉。領完肉，小張兩手拎著豬頭，肥腸，肚。共一塊八，豬頭一元，腸肚八毛。交完錢開車出廠，在廠門口把車下停，想在哪洗在院子洗，那全都知道。上次的事還會重演，這年代名聲很重要，四合院裡的大部分還都是一個廠裡的。現在是屯糧時候，還得低調些。

再按個什麼不尊老愛幼的，怕倒不怕就是煩人。豬頭還有不少毛，在家處理麻煩。想了想腸肚在小院子洗，豬頭在廠子裡洗，因為要用噴燈。開車把腸肚放在小院裡，開車回廠子，在食堂冷庫卸肉。完事把車廂刷乾淨了，要不時間長了有味。

去修理班借噴燈，把豬頭一燒，毛是沒有了，但是烏嘛拉黑的。去車上把水桶拿下，裝上水豬頭放進去，泡一泡，一挎保證乾乾淨淨的。忙完了把桶放車上，去隊長室交了工單，“你在忙什麼？”隊長問“郭叔，我買了套下貨，借噴燈把豬頭燎燎毛，回家裡滷了，等明天請你嚐嚐。”“好，下午去領勞保鞋的時候，長點精神。那個庫管和咱廠子不對付，老孫就吃過虧。箱子破了，他沒有在意。入庫時發現，一查數，少了兩雙鞋，這也說不清楚啊。只能自己賠了不說，領導還不樂意！就這個管鞋的壞，別的庫房沒有這樣的事。”“知道了，郭叔，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忙了。”

回車裡拿把小刀，把豬頭挎的乾乾淨淨的，中午多買了兩個饅頭吃完飯，把裝有兩個饅頭的飯盒，放進換衣箱的書包裡。把豬頭綁在車後架上，去了小院。到廚房把找到的鹽和醋拿出來，不多，但是夠用。連洗帶搓的洗了四五遍，裝網兜裡控水。把豬頭腸肚綁在一起，騎車回四合院送。

推車進院，現在大中午，院裡沒有人。不是吃飯就是睡午覺。到家裡，把豬頭用斧頭劈兩半，用盆泡上。回廠的路上，去藥店買了草果、白芷、大料等等十三種中藥。以前的影片不是白看的，也在家裡滷過幾次。回到廠裡，眯了會，到一點多鐘。開車來到貿易站，到貿易科把發票換成出庫單。

來到放著鞋的庫房，把出庫單遞給庫管。真是相由心生，長的像電視劇裡的漢奸一樣！留個四六分的頭型，尖嘴猴腮的。接過單子看了一眼“五十箱，等著，喊你時，你把車倒進來。”能有十幾分鍾後，大門開啟。裡面有人喊“紅星軋鋼廠的！”陳健開車調頭慢慢倒進庫房“倒、倒、好。”有人指揮，把手剎拉上、關門，上了車頭頂上。四個搬運工開始裝車，開始都挺正常。裝到靠四十箱的時候，發現往上垛的時候，下面有兩個箱子。有發癟的感覺，發出噗噗的聲音，陳建聽出聲音和前面幾箱垛的明顯不同！

“等等。”陳健跳了下去。把剛垛上的箱子搬開，把下面兩個箱子，拿上來。果然這兩個箱子都有破損，還有輕的感覺。“把這兩箱換了。”“怎麼了，長途運輸哪有不破損的，都像你換來換去，我們工作不工作了？這一天淨伺候你了。”庫管說“你要是不換，那就開箱點數。要是少了，你就是盜竊國家財產，挖社會主義牆角。”“你胡說八道，你倆把這兩箱換了，省得他到處造謠。”“是不是造謠心裡清楚，挖社會主義牆角，將迎來政府的鐵拳，打倒一切破壞分子！”

那庫管看見箱子已經拿下來，心裡有底了。“嗯，想誣告我沒門，我不怕！”陳健笑笑沒有說話，先給你大帽子扣上，早晚你會為這事倒黴！繼續點數檢查，裝完貨。拿了出門票，開車回廠。到後勤倉庫把車停好，把出門票給保管員，看著把貨卸完。回到隊長室拉呱，靠到下班，把書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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