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倒進小院,下車把院門關上。把家裡床板子,木頭棍子都放地下鋪好。回頭去把車後廂板開啟,搬吧,一百八十斤一袋,有點要嘎斯啊!咬牙放屁扛進屋,最後都是拖進去的。好在是秋天,風高雲淡。歇了會緩口氣,咬牙起來開車往機械廠方向開去。
二十五分鐘後,到達機械廠。門衛一看認識,把大門開啟。直接開到車間門口停下,把工單給主任後,趕緊回車裡躺會。到中午吃飯時,主任來喊他吃飯。今天來的稍微晚點,吃完飯就裝了一半,也不著急,回車裡繼續休息。一點多鐘車裝完,還是檢查一遍,沒問題開車走人。
慢慢悠悠的來回廠裡,卸完貨撥出一口氣,雖然有些累,但是結局很完美。把雞拎到換衣室。放好,到了隊長室把工單交了,放鬆下來,加入八卦群裡。車豁子沒事就願八卦,天南地北沒有講不到的。靠到下班時間,跟郭廣鍾說“叔,等我一會。我在機械廠門口看見老鄉賣雞,正好兩隻,我就買回來,一家一隻。”“多少錢?我給你。”“叔你這不是罵我麼?就一隻雞,也不是經常買,今天是正好趕上。”“好,我也不跟你客氣啦。謝謝、你小子有心了!”回換衣室把雞拎上,把其中一隻遞給郭叔。把自己的雞往心愛雜牌腳踏車上一掛。
擺擺手往家騎去,到了大門口。不出所料,三大爺在門口,陳健覺得三十米開外,三大爺就盯上我的雞!我把車推進大門口,三大爺說“小健今天吃雞啊?”“三大爺,今天請柱哥喝酒。”“那我也拿瓶酒過去喝點”陳建想就你那有名的水兌酒,誰敢喝?忙說“三大爺今天我們小年輕的喝酒,就不喊你啦,我先進去了。”
“等等,你三大媽雞,殺的特別好。收拾的還乾淨,叫你三大媽給你殺雞吧?”哎!行啊,省力了。“那就麻煩三大媽了。”“不麻煩,不麻煩,老楊啊,你快來幫小健把雞殺啦,快點!”“來了,來了,小健你買的雞?真肥啊。”回家拿個碗和刀出來,把雞從陳健手裡接過去。陳健一看,別在這待著顯眼了,還是回家吧。“謝謝三大媽了,我先回家了。”“回去吧,收拾好就給你送去”。
我把車子停門口,把門開啟,進到屋裡看到桌子上的收音機沒有了。收音機多了四個壞的,簡單看了看,收拾收拾放床底下。等會傻柱來看見不太好,在屋子裡把桌子抹乾淨,去廚房拿出四個雞蛋,土豆,白菜放案子上,炒個雞蛋,再炒個酸辣土豆絲,拌個白菜心,四個菜可是葷素都有。出門去找傻柱,順便看看雞收拾好沒有。
來到中院看三大媽還在收拾,就來傻柱家,看他在喝茶,“柱哥,今天我買了個雞。找三大媽給殺了,你去我家做了,喝點?”“那三大媽收拾的,是你買的雞啊?我說三大爺怎麼捨得買雞吃,好,現在就去,叫你看看柱哥的手藝。”和傻柱剛到家,就見閆解放拎著收拾好的雞進門“這是殺好的雞。”接過閆解放手中的雞說“謝謝啊。”“不用,走了啊。”低頭一看這雞收拾真乾淨。頭,爪子,雞內臟還有雞糞坑“洗掉了”。
傻柱笑了“這雞收拾的忒乾淨了吧,來看柱哥的手藝。”專業就是利索,挺亢幾下就到鍋裡炒上了。添上水把蓋一蓋,就處理別的菜了。“柱哥你忙吧,我先把桌子擺好。”不長時間傻柱端了三個菜進屋 ,“先喝上,雞燉會。”菜放桌子上,把酒倒滿,剛舉起來杯。外面進來個人,是許大茂。“好啊,燉雞呀,等會我回家拿瓶好酒,來湊桌喝點。”傻柱說“你要是拿一般的酒就別過來。”“那不能啊,等著。”幾分鐘後回來拿了瓶汾酒,“來喝這個。”
傻柱手藝是不錯,這時燉雞的味道在全院飄蕩。中院賈家,正在吃飯的棒梗聞到燉雞的味道。把手裡的二合面饅頭一丟“我要吃雞,我要吃雞!”開始哭起來了。賈張氏說“明天叫你爸去買。”“我不管,我就要今天吃。啊,啊啊!”開始在床上打滾。賈張氏說“那個小絕戶燉雞也不知道送點來,真少教!秦淮茹,你兒子要吃雞肉,你去拿碗去要點回來給棒梗吃。”
秦淮茹面帶難色說“媽,他們男的喝酒,我去要菜不好看啊?”“我就要吃雞肉,我就要現在吃!”“秦淮茹,你快點拿那個花碗去”。秦淮茹看向賈東旭,賈東旭低著頭也不放聲。沒辦法下地拿著花碗去後院。陳建家,傻柱說“雞燉差不多,我去盛出來”盛了一大碗。許大茂說“我是真有口福,剛從農村回來,來喝一口。”話音都沒有落,就響起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後院的聾老太,對傻柱說“大孫子,奶奶聞著味道挺好的,給奶奶盛些吃。”“奶奶不是我的雞啊,我也是在這蹭酒喝啊。”傻柱抽抽個臉說。
“不是你的不要緊,奶奶想吃,你給奶奶盛點。”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從眼中看出無奈。“那就盛點吧,我就不吃了。”傻柱說。從聾老太手裡接過碗撥了六七塊雞肉,老太太笑呵呵走了。
“來,咱們來嚐嚐這個雞燉的怎麼樣?”話音都沒有落,邦邦的敲門聲又響起來了。“這又是誰?這酒喝得不安穩啊!”門一開啟,秦淮茹走進來。拿了個像盆那樣大碗說“棒梗想吃雞了,等明天他爸去買雞,再還回來。”“不是嫂子,你拿這大碗。這些雞全放進去也就墊個底,我們吃什麼?我們這是在喝酒啊!”“那就你們少留點,明天還你。”傻柱看挺尷尬的說“那就再少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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