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以慢慢找，不急吧？”“兩個月辦成就行，可不少人啊？有二，三十人。”“怎麼這麼多？你把家族都搬過來？”凱瑟琳心裡挺感謝那個姑娘，說的都是她心裡想問的話。“雖然不是我的家族，也差不多吧。都是些跟著兩三輩子的人，怎麼能拋棄？我這有個電話，是我當時辦證時留給我的，好像叫史密斯還是什麼的。等看到電話就知道，這樣你還能少走彎路。你覺得我這份工作怎麼樣？”“我看不怎麼樣。”旁邊賀欣怡說。“還不怎麼樣？就你們倆？再幹五十年還是個小律師，因為你們的路走錯了！”“怎麼走錯了？”

“本來不想說，但看你們昨天挺辛苦的面子上就講兩句。你們剛拿到律師牌照，去跑到萬曆大廈開律所？你說這不就是拿雞蛋和石頭硬碰嗎？你看那些大律師，不是家傳、就是有名師推薦。人家把律所開在萬曆，是因為離高法近。高等法院是幹什麼的？基本都是大案，都是不服判決上訴的。你們都是職場小白，光想著憑著一個案件打響自己名聲。可誰認識你們？有官司不找那些有名？來找你們這些小白？就是來個不長眼的委託你們，不用說別的。就說那幾本英國法典，就夠你倆拿的。好吧，我們可以等個小案子，基本事實很清楚，只要起訴就能贏。還是上訴的，這樣的事你們相信嗎？不急著說話，聽我講完。你們換位思考，你們去萬利大廈。就隨便找個律師出庭？進萬曆大廈，就為找個便宜的出庭？你說他心裡有底嗎？那是上訴！”“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就應該另闢蹊徑，不對，不是那，對。就是另闢蹊徑，

你們不是沒名嗎？那我先揚名，找個地方稍偏些不要緊。最好是中產階層居住區，收費低些，實在沒錢，就進行法律援助。打幾個漂亮官司，不就慢慢出名了？這才是你們這樣律師發展的道路！你先慢慢發展兩年，積累經驗。我肯定是要涉足娛樂業！那你們的委託就多了，活動多、需要的律師也多。特別是一些活動，必須要有律師在場公證，幾次以後你們律所就出名。只要公證嚴格，不徇私。你能幹不出名堂嗎？結果跑去萬利大廈？你們去萬曆大廈，就是和大象在一起。結果外面看不到你們，你們往外面看也是如此。但如果你們在羊群裡，你說誰看不見你們？什麼能逃了你的眼睛？是不是這個理？這樣吧，你要是想好，就去報社留個話。我再來找你們，但是我要是找到合作的夥伴。那對不起，你們雖然是先到的。但你們下車了，就這麼簡單。”

“那你給我們一年多少錢？”“我覺得一年二十萬元就很多。就是每次單獨找律師，我一年也花不到十萬元。現在給你們二十萬元，這是扶持你們，也為以後的合作打下堅實基礎。”“成交。”“不考慮下？”“不考慮。”“那好吧，今天先付十萬元，別忘了過幾天要去申請專利。”說完從兜裡拿出支票，寫完撕下遞給韓樂彤。“還得提醒二位，別光看賊吃肉，不看賊捱打！”就聽背後噗呲的傳來笑聲，寶國回頭看是個外國女人，微點下頭。就繼續說“兩位美女，你們是吃飽了。可我們還沒有吃，菜都涼了。雲龍你去問問能熱下嗎？再點些東西，這些不夠我們吃的。”“陳寶國，我們走了，賀欣怡這幾天就會去找你。”“不用來找我，後天我去萬曆大廈。”“好，後天等你。”兩人興奮的走了。

雲龍回來說牛雜可以熱，又上些菜。寶國剛吃兩口，聽見後面的說話聲。回頭看，這不是凱瑟琳嗎？馬上用英語和她打招呼，瑪格麗特看見陳寶國的面容。才知道凱瑟琳為什麼沉淪，這純是奶油小生！“凱瑟琳？什麼時候來的？”“就在你騙小姑娘時候，看你騙的正起勁，就沒有打擾你。”“凱瑟琳，你哪隻眼看到我在騙人？我是在幫助她們，捎便給我找個幹活的。”“後面那句話完全正確。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瑪格麗特。這位是沈弼的客戶陳寶國。”“你好，”兩人互相打招呼，“凱瑟琳，瑪格麗特。如果不介意，一起用餐？”“今天還是你請客嗎？”陳寶國聞言有些尷尬，撓下頭“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看著瑪格麗特好奇的眼神，凱瑟琳就把陳寶國幾次請客說了一遍。兩人捂著嘴笑的身體顫動，其實就是糧倉有幅度運動。這吃肉長大的啊！寶國突然有些後悔改名，陳寶國雖然好聽。但是沒有陳健接地氣，特別適合這樣的場合。有什麼問題都是工具的錯！

“凱瑟琳，要不還是分開用餐吧？我們這裡已經有些吃過，等會去喝咖啡。”寶國突然想起和她們倆吃飯，誰能吃飽？雲龍他們更不行，還是分開吃好。凱瑟琳也覺得和另兩個不認識的男人一起進餐也是難堪。痛快的同意，三個男人吃飯比兩個優雅的女人快的多。特別都是從苦難日子過來的人，三個人在港島實施光碟行動。三人都沒有覺得丟人，陳寶國每人發支菸。

“可能春季廣交會快開了吧？找誰打聽下，最起碼買點中華煙。等以後好過再抽雪茄，現在還是艱苦點好。”“少爺，抽中華還是艱苦？”“曹陽，你就是死腦筋，中華煙這面都沒有人抽。我們還喜歡抽，但和雪茄比，那就什麼都不是。我們抽中華還可以說愛國，因為我們去買菸、花的都是港幣。這也是國家需要的，你說這是不是愛國？”“那少爺，以後我們抽雪茄酒就不愛國了？”“曹陽，我以前覺得你話少，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麼話少。你整個就是個十萬個為什麼？告訴你，因為到那時我們用另外的方式愛國。就不用抽菸這種方式！”曹陽若有所思點點頭，柳雲龍對寶國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