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拿來了阿佳的眼睛。”
薛衝再度僵住。
“噁心我?挑釁我?我和他這種十幾歲就委身給老頭的人,也沒什麼話說。”步琴漪不屑道,“就跟太監想著傳宗接代似的,他這樣的人還想要挑貞潔烈女。渾身上下什麼都捨得用,就是不捨得用腦子。”
步琴漪的嘲諷刻薄且陰毒,薛衝在沉默之中抱住他的肩膀: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無需你為我做什麼。思危劍的名頭打出去了,蘭捺突然到訪此處,丹楓警鈴大作,那位十七歲的武林盟主已經在向我問價思危劍的價格。”
薛衝驚訝道:“可你……手裡有真思危劍嗎?”
“沒有。”步琴漪坦蕩道,“我信任你,所以對你實話實說吧。真思危劍還在薛家的欒書冢裡,現在這幾把全是仿冒的。”
“誰不夢著家裡的破鍋搖身一變稀世隕鐵?又有誰不希望院子裡的狗骨頭是能醫皇親國戚的龍骨?”他嘲諷了一聲,“人人都想窺私,也有貪慾,否則聽風樓怎麼做生意呢?”
薛衝想了想,道:“我……是薛良衣的女兒。我想去欒書冢,為你找到思危劍。”
“一直以來,是我需要你。但我現在,想要讓你需要我。”
第60章 狐狗情相投
“這種引起紛爭的東西,你有總比沒有好。如果大家真打起來,發現是你耍人,你豈不是很危險?” 薛衝是認真勸步琴漪,步琴漪於是坦誠交代他的無恥構思:“思危劍只是個打起來的藉口,真打起來,市面上的仿劍會如雨後春筍般增長,屆時我可獲利。” “我離君子很遠……不過離救我當年的屬下近了一點。”步琴漪指了指那個盒子,彷彿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救完人,我能到什麼位置呢?” 他的衣裳是蒼蘭紅,此刻眼中閃著鬼影子。薛衝被他的衣裳搽紅了臉,但腦袋畢竟沒有被狐狸尾巴徹底醃入味,她戳了戳他的脊樑骨,話沒說出口——“救完人,你還想凌虐公儀愛。凌虐完星派,你還有新的野心。你一輩子都不甘心寂寞的,一輩子都在興風作浪。四處施恩救人,不過是提前替你的歹毒和慾望找辯狀吧?”——她滾到了他懷裡,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喜歡他幽幽的紅,亂紛紛的壞氣。 薛衝也說她的構想:“我想去紅林梅州。” 步琴漪垂下發絲揉她的太陽穴,真心實意地笑彎了眼睛:“好啊,那裡有我的小梅。” “小梅人最好,最溫柔,嘴最甜,從不惹事,乖得像頭小羊,是懸壺濟世不收一分錢的聖醫。” 薛衝吃了一驚:“這麼好?你怎麼不愛上她?” 步琴漪俯近她的嘴唇:“好酸啊——正如你眼中的我現在是倒著的,我的話也得反著聽啊。” 薛衝迷亂地想了一會兒:“哦!那比我還壞。怪不得你能忍我對你拳打腳踢,他也往你臉上吐過口水嗎?” 薛衝懶得說話了,只想對眼前美色大快朵頤,啃咬著他的嘴唇,誓要討回本不成,這玩意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步琴漪回回讓她飢一頓飽一頓,卡得她難受,於是他果然在呼吸之間推開了她:“薛卿可曾聽過一句話?” 他站起身,摟好衣裳,正經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太便宜得到,豈非再不惦記了?” 步琴漪站起身,摟好衣裳,蹲在床邊看著惱火的她,忍不住笑道:“小狗兒。” “你為什麼想去紅林梅州?”穿戴整齊的步琴漪從箱子裡拎出幾件人皮似的東西,問她話。 “唔。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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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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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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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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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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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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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