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翻了翻眼睛:“這還差不多。”
薛衝心虛地撓了撓頭,珍珠已往他旁邊一挨:“我兄姐真是引狼入室,給他人做嫁衣!你看蘭捺那小子,態度多囂張,我兄姐肯定不知道他要來,步琴漪一肚子壞水,壞得流油!”
蘭捺正襟危坐,右手輪換著手指敲桌子,對擺家人稍微客氣了一些:“思危劍我可以借,也可以奪。咱們打個商量,若是借劍,待我拿下武林盟後,滄浪山莊必然是我的座上賓,是功臣。若是奪劍,那你我兩敗俱傷,都是不美。”
薛衝有點奇怪:“他為什麼要思危劍?他要真那麼厲害,直接去中原把蘭天樞宰了,那不就成了?”
珍珠苦悶地喝了杯酒:“武林人打架總得有個名頭,尤其是這小子要當武林盟主,他要是跑去暗殺,那不成了陰險之輩?丹楓不認,武林盟也不會認的。”
“思危劍是蘭家祖宗的劍,要是蘭捺能把這把劍從北邊的思危劍盟搶回來,他就是中原丹楓的功臣。他能順理成章認祖歸宗,所以他才是最正統的蘭家人。”
“原來如此……”薛衝心不在焉,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步琴漪也知道她的身份,但顯然她認回薛家不能靠自己喊一嗓子,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她也得找個名頭。
想到這,她才覺得屁股下的墊子格外軟。她坐在薛家傳人的位置上,一開始她還心虛不想來呢,果然步琴漪腦子靈光,而她的師母也是高瞻遠矚。
她感激地看向母筍龍材派三位,任俺行正揹著手站在蘭捺身後,一臉高深莫測,雖然人家不認識她,但沒趕她走,她就站如松坐如鐘,這麼會見風使舵,簡直是英雄豪傑。看來人要混出頭,還是得不要臉啊。
擺家兄妹和蘭捺爭論好幾個回合,蘭捺就是不鬆口,笑道:“我自信在座之人皆不是我敵手。趁我還客氣,先驗劍吧。”
薛衝伸著腦袋,很是羨慕他這麼霸道,她就沒膽量說在座之人全不是她敵手。
她嘆了口氣,余光中又瞥見潭顏修皺著眉毛正打量她,薛衝偶爾還念點舊情,她爹雖然沒用,但好歹也關心過她,但此刻潭顏修的表情看她全似陌生人,還相當嫌棄。薛衝不禁衝他冷笑一聲,看來他日子不好過。
另一側坐著的潭家的潭愚人倒是遙遙地舉起酒杯,朝薛衝示意,薛衝點頭,和他遠遠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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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與真危思 章6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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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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