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色的刀匣緊貼著他的後背,隨著步伐左右輕微晃動,卻始終保持著精妙的平衡。刀匣側面的數顆綠色指示燈依次亮起,幽光閃爍,像是在無聲地回應著主人的戰意,昭示著戰鬥隨時可以開啟。
“不要。”蘇珩頭也未回,語氣簡潔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執拗,直接拒絕了徐引的提議。
“蘇珩……”徐引上前一步,聲音放得更柔,目光中滿是關切,“他身上的力量絕非我們熟悉的暗元素,更像是一種更為霸道的黑暗力量。在沒摸清對方底細之前,你不必貿然出手。”他輕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挽住蘇珩的小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萬一他在你這般完美的肌膚上留下疤痕,那我心裡可真的過意不去。”
“徐引~”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嬌嗔,掌心的朱槿刀化作點點流光消散無蹤。蘇珩轉過頭,眼底的凌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人畜無害的柔軟,一雙杏眼含情脈脈,嬌柔嫵媚地望著徐引,先前的戰鬥痴狂彷彿從未存在過。
“聽話,這一次……先讓給我。”徐引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隨即輕輕將蘇珩攔在身後,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保護意味。背後的機械臂精準運轉,將刀匣穩穩託舉到左側身側。銀色的橫刀在掌心緩緩凝聚,由最為純淨的太陽元素粒子構成,刀刃流轉著溫暖而耀眼的光澤。他反握住刀柄,將刀微微出鞘少許,露出的鋒刃驟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引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大量的元素粒子被刀匣瘋狂吸入,形成無形的氣流旋渦,肆虐的強風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路邊的草木簌簌作響。蘇珩順從地後退了幾步,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目光專注地落在徐引的背影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精彩好戲。
原本安靜沉睡在刀匣中的橫刀,此刻彷彿被喚醒了沉睡的兇性,變得格外暴躁,刀刃與刀鞘摩擦,不斷髮出細微卻清晰的蜂鳴,像是在渴望著鮮血與戰鬥。
徐引手腕微沉,先將出鞘的橫刀按回刀匣,隨即腰身發力,腳步猛然向前踏出,手臂青筋微綻,全力拔刀!一道凝聚了極致太陽元素之力的拔刀斬驟然釋放,鋒芒畢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花櫻?華摯。
對面的男人周身再次被神秘黑霧包裹,黑霧翻滾得愈發劇烈,他的身形在霧中顯得愈發猙獰,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猛獸,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道凌厲的劍氣飛撲而去,竟是要以肉身硬撼這極致的攻擊。由黑霧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再度成型,帶著呼嘯的風聲與劍氣轟然撞擊在一起。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能量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朝著四周瘋狂擴散。這一切的發生,彷彿都在徐引的預料之中。他腳下的元素粒子驟然爆發,強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可怕深坑,碎石與塵土飛濺。
徐引眉頭微蹙,感知著對方黑霧中蘊含的詭異力量,周身開始聚集更多的太陽元素粒子,光芒愈發熾盛。那黑霧似乎有著驅散元素粒子的詭異能力,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傷害,唯有動用更為強勁的力量,才有可能一招制敵。
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瞬間遍佈全場,空氣彷彿被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幾個來自曲州的神秘人站在遠處,同樣被這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臉上滿是驚駭,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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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戀者逐漸清醒vs明智者步步沉淪[久別重逢+破鏡重圓+破防追妻] 裴爾十七歲的時候,哭着離家出走,被隔壁鄰居,那個高不可攀的商大少撞見她的狼狽。 他插着兜,淡淡地問她:“裴爾,你哭什麼?” 裴爾抹了一把淚,說自己被爸媽趕出了家門。 “跟我走,我養你。” - 商知行養了裴爾四年,從鄰居妹妹養成小情人。 人人都知道商知行克己復禮,為人冷淡,只有裴爾知道,他有多麼野蠻性感。 裴爾和商知行不清不楚地在一起了兩年。 可畢業後,她立即甩了商知行這個金主,瀟洒出國。 - 時隔三年,裴爾回國訂婚,未婚夫是一個紈絝浪子。 宴會上,她笑容恬淡,一襲長裙,站在別的男人身邊。 商知行紅了眼,徹底失控了。 他將她堵在角落,咬牙切齒,“爾爾,你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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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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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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