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壓根就沒有在意眾人看的目光,徑直的穿過人群往賈府桌前走去。
“給外祖母、舅母、幾位姐姐請安。”顧梨乖巧的來到賈老夫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行了簡禮。
賈老婦人自從顧梨治好賈雨萍的腿,對她就頗為滿意,滿臉笑的打量著顧梨:“起來吧,今日你也穿著官服,不便行大禮,今日咱們就別太講究了,我看這梨丫頭又漂亮了。”
賈夫人盧氏打趣道:“還是梨丫頭命好,年紀輕輕就可以著官服入宮,你瞧著官服好看的。”
大姐賈霜萍:“唉,誰說不是呢,真是羨慕弟妹。”
顧梨笑著說:“祖母,你看看大舅母和大姐姐都在打趣外孫媳婦。你敢快管管。”
老婦人哈哈一笑:“我才不給你們斷這糊塗官司呢,她們這明明是羨慕你呢。快坐下,趁這會子功夫咱們好好說說話。”
顧梨一早就注意到賈雨萍不在眾人之列,顧梨很清楚,這個時間,賈雨萍還不能如正常人一樣行走,即使將來能如常人下床走路了,她的大腿根部也會留下難看的疤痕,說實話,不是顧梨的縫合技術不行,就這傷口,放在春柳手裡縫合,都不會留下難看的傷口,是實是,顧梨故意給她留下這道難看的傷口。無論心裡怎麼想,顧梨還是假模假式的看了一圈問道:“六妹妹近日怎麼樣了。傷口恢復的可好?”
賈夫人盧氏說道:“你六妹妹好多了,這幾日正在還在臥床休養,不過前幾日,我們都見到你六妹妹的腳趾能動了,她自己也說能夠感受到傷腿的存在了,可見梨兒的醫術可不一般。”
顧梨心想可不是能動:她只是常年脫臼,又不是殘廢,脫臼恢復到原來的位置,自然就能動,也就能感覺到了關節活動了。
顧梨露出那迷人的笑容:“這都是六妹妹的福氣,六妹妹恢復的很不錯,再過些日子,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其實顧梨那迷人的笑容背後想的可不是這樣,她巴不得賈雨萍一輩子站不起來。
手術前,賈雨萍與顧梨說的那些話,已經深深的留在顧梨的心中,她並不擔心賈雨萍與她搶男人,只是她實在是瞧不上殘害自己身體,來換得男人目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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