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謝您了,我招呼您,您看看要些什麼。”
“就拿那匹花布,給我來五尺的。”
“好,您稍等,我做主再多送您一點,您回去做衣服也寬鬆些,勞煩您回去給鄰里們說說,過幾日小店裡有過時的布料,讓鄉親們有空過來看看。”大可手裡的活沒停,嘴巴也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顧梨不得不佩服這大可做生意的本事。
老婦人得了便宜,高興的不行:“那感情好,你放心,回去我肯定給大傢伙好好的說道說道。”
顧梨對這個夥計很滿意,顧梨剛想從貨架後面出來,掌櫃的罵道:“不是告訴你扯布的時候拉緊些嗎,你手這麼松,掙得銀子都交給東家了,我上哪掙銀子去。”
掌櫃的話又一次的震驚了顧梨。看來這傢伙沒少中飽私囊。
夥計一臉為難的解釋:“掌櫃的,咱們不能那麼幹,這樣我們以後會很難做生意的。”
“有什麼難做的,我們丞相府的招牌是多少人求著咱們送銀子。你去丞相府門口看看,有多少人排著隊等著往丞相府送銀子呢,更何況我們還有將軍府撐腰呢,大夫人是個沒福氣的,早早的死了,她死的太好了,他要不死,我哪裡能拿到這麼多好處,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以後這個鋪面我說的算。”
掌櫃的一臉的不可一世,顧梨看著都生氣,齊柯更是生氣,掌櫃的嘴裡說的那個死得好的夫人,可是她從小伺候的小姐,是丞相府的嫡長女,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怎麼能讓這幫奴才欺負。齊柯氣的眼睛都紅了。
大可繼續說道:“大夫人是不在了,畢竟還有將軍府的主母,大夫人的嫁妝都是在將軍府有記錄的,丞相府管著這間鋪面有些牽強,但是將軍府與主母在,將軍府幫著管理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
大可還沒說完,掌櫃的不耐煩的說:“怕什麼,她是將軍府的主母,她一個剛剛及笄的丫頭能成什麼事。還不是老夫三兩句話就給打發了,我可是丞相府的人,她將軍府怎麼了,也管不了本大爺。等到言府想管理時,這裡早就是一堆爛賬了,到時候讓那個沒福氣的死人替老子背鍋,將軍府又如何。”
掌櫃的話讓齊珂早就氣紅了眼,要不是顧梨按住,齊珂早就衝出去與她理論了。
顧梨從貨架後面出來,示意齊柯去請管家過來,顧梨坐在堂中的椅子上:“掌櫃的,不如你來給我介紹介紹,我要多買幾匹這陳年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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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