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真的比一個人快。
一個小時,白纖纖就煮好了八菜一湯。
厲曉寧回來了。
一聞到香味就往廚房跑來,“是不是媽咪煮的?有我愛吃的糖醋排骨對不對?”
白纖纖回頭一點兒子的小額頭,“有有有。”這個嘴饞的小貓,聞味都能聞出來。
簡嫂在一旁就笑了,“明明就是我煮的。”
“是媽咪煮的,媽咪煮的嘴簡奶奶煮的味道不一樣,媽咪的醋放的多,酸味濃些。”小傢伙卻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不一樣。
簡嫂點了點頭,“寧寧還真是說對了,我煮糖醋排骨的確總是糖比醋多,原來寧寧喜歡更酸一點嗎?”
“是的吧,我應該是習慣了媽咪煮的,不然簡奶奶煮的也好吃呢。”
“這孩子,說的我心都要化了。”
白纖纖也笑了,一天以來第一次笑了,她這兒子就是嘴甜。
嘴甜的孩子少吃虧。
不象她小時候,總是被洛美娟給欺負,可是她嘴硬,認定自己沒錯就怎麼都不肯認錯,於是,總是被洛美娟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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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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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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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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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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