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實,最有資格記得一切的第二人,就是穆暖暖。
抱著她落在了地板上,他伸出指尖在她的唇上揉了揉,“暖暖,帶你去視察厲氏集團,你怕嗎?”
穆暖暖低低一笑,“有你在,你覺得我會怕嗎?”
“那如果你自己一個人視察公司呢,你會不會怕?”厲凌燁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
穆暖暖一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唇,“不許這樣問我,沒有那個可能,我只要你陪著我視察公司,我不要一個人視察公司,永遠都不要。”
他這樣問,就給她一種慌慌的感覺。
彷彿他身上就要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樣,讓她的心真的亂了,慌了。
可是這種感覺,偏又不好對厲凌燁直說。
厲凌燁直接把她的手指送入了口中,然後含糊不清的道:“好,不要你一個人視察公司,絕對不要。”
這個時候的穆暖暖聽到了厲凌燁的承諾,就覺得他一定會做到。
直到有一天,她才知道這一句話,其實在這個時候,被她的理解偏了,錯了。
人生中,還可以有另外的選擇。
感受完了這間辦公室裡關於白纖纖的記憶,厲凌燁就真的帶著穆暖暖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去視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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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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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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