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粉毛球對著《混沌與執念的午後茶話會》摩拳擦掌,思考著該把哪個扭曲形象也納入它的“手辦軍團”時,研究院那由抽象藝術構築的防線,迎來了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外部訪客”——並非來自瑤池,也非洪荒任何已知勢力,而是來自混沌本身。
那是一片無聲無息蔓延而來的“色彩”。它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活著的、流淌的“概念”,如同打翻了調色盤,卻又並非凡俗顏料所能形容。赤色如同沸騰的星核,藍色如同凝固的時光,綠色帶著腐朽與新生的交織,紫色則充滿了褻瀆與誘惑的低語……這些色彩混雜、流淌,卻不顯得髒亂,反而呈現出一種極度混亂下的、令人心悸的“和諧”。
這片“混沌色彩”所過之處,連無序的混沌能量都彷彿被其“感染”,變得更具“表現力”和“侵略性”,演化出各種光怪陸離、意義不明的短暫形態。
它緩緩靠近研究院的外圍防禦壁,目標直指那幅巨大的《研究院全家福之圓圈舞》。
直播間的觀眾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奇異的入侵者:
“哇!這是什麼?新的混沌生物?”
“看起來好……藝術?但又好危險!”
“它的目標好像是崽崽的畫!”
“抽象派 vs 混沌派?終極美學對決?”
研究院內部也立刻警覺起來。那些被粉毛球活化的手辦們,如同受驚的蜂群,躁動不安。方框人巡邏隊加大了寒氣輸出,狐狸掃帚手辦開始用掃帚在空中畫起了防禦性的抽象符文(效果未知),丹丹手辦們則聚成一團,瑟瑟發抖地傳遞著“……不好吃……怕怕……”的意念。
楚歌眼神凝重。他能感覺到,這片“混沌色彩”並非依靠蠻力,其本質更接近於一種“規則層面”的滲透和“美學層面”的覆蓋。它似乎在“欣賞”粉毛球的畫作,但那種“欣賞”帶著一種要將一切同化、納入其自身混亂體系的貪婪。
粉毛球也感受到了挑釁。它丟下對《茶話會》的覬覦,怒氣衝衝地滾到防禦壁前,金色呆毛指向那片流淌的色彩,發出了強烈的抗議意念:
“……壞東西!……不準……碰……球球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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