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慎面色微沉看不出喜怒,在其下方一眾朝臣不敢抬頭生怕一個不慎觸怒了齊慎。
浮元殿中沉寂片刻,宮服男子端起旁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後,緩緩出聲道:“齊君我等既然來此,那就是掌握了確切的訊息,姜凡,賀傑,不過是兩個年輕人,跟著一國百姓相必,我希望您仔細斟酌一番。”
宮服男子的話讓齊慎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後淡淡出聲道:“我也想將他們交給你,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此時身在何處。”
雖然齊慎心中也是想要袒護姜凡賀傑二人的,但他說的也是實話,自離開武國之後,他們便再也未聽到過姜凡等人的訊息了。
宮服男子面對齊慎的說辭,臉上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笑容,他的目光緩緩落到對面姜戰等人的身上,“據我所知,對面這四位裡有兩位與那兩人關係匪淺,想讓他們回來難道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聽到宮服男子的話,姜戰以及他身旁的賀傑的爺爺賀松年,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賀松年直接起身對著宮服男子怒目相視,“哼,讓我們詔他們回來,你想都別想,你武國強又怎麼樣,老子這半截入土的身子骨還是能動彈的,不服就戰場上碰一碰,看看誰的拳頭硬!”
賀松年能說出這種話齊慎以及他身旁的姜戰三人絲毫不覺得意外,畢竟賀松年當年便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和護短。
不過出於對賀松年的保護齊慎還是厲聲將其接下來的行為喝止了,“夠了,朝堂之上豈容你如何胡鬧!”
面對齊慎的呵斥,賀松年梗著脖子看向了他,“國君,不是我不想忍,是實在忍不下,他武國若是來犯,我姓賀的必然做先鋒之軍……”
賀松年越說越來勁,齊慎深吸一口氣再次沉聲呵斥道:“我讓你退下!”
賀松年看著面色陰沉的齊慎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回去,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就算與齊慎關係親近在朝堂之上,也得考慮到他的臉面。
賀松年坐下後依然一臉怒意的瞪著宮服男子,坐在其身旁的姜戰見狀,趕緊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在其耳邊悄聲道:“好了,有什麼話等退了朝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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