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芥盯著紅紙鳶片刻,而後再次出了屋舍。
平威還在院中,見他從房間裡出來,本能的想要嘲諷一兩句,但剛張嘴喉嚨火辣辣的疼,不由啞了聲。
看著那道離開的背影,平威咬牙切齒。犬芥這廝肯定又勾.引八小娘子去了,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
犬芥沒有離開範府,而是去了西邊的下人屋舍。這裡是通鋪,住著不少家奴,其中也有看門的門房。
相對於旁的奴僕,門房是府中出府次數相對較多的一類,因此一些丫鬟和侍從不時會託他們買東西。
中途他碰見了其他人,一個老門房笑道:“犬芥,你又來尋老張拿貨啊?”
犬芥無聲地頷首,越過他進了老張住的那間房。
身後有細碎的說話聲飄來。
“我進府三年多了,犬芥依舊那麼怪,好像他除了和老張熟一點,其餘的都未有什麼交情。”
“我入府五年多,他就一直這樣。有的人好歹問一句答一句,他是旁人問也不說話,和個啞巴似的,木頭性子,怪胎一個。”
“噓,別那麼大聲,他還沒走遠呢。以前便罷,誰不知曉恩主一直拿義子當狗養,都養死十幾個了。但今時不同往日,我聽說八小娘子不知怎的忽然對他青睞有加,說不準他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哪有那麼容易?人家八小娘子是恩主最寵愛的嫡女,你以為他犬芥是州牧之子嗎?他一個賤奴罷了,無父無母又無權。就算八小娘子不嫌他汙穢醜陋,恩主也斷不會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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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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