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逍遙單膝跪地,七竅流血,身體遍佈蛛網般的灰白裂紋,生命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他那雙已化為純粹灰白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神采也即將被空洞吞噬。皮膚下的裂紋中透出的微光,預示著這具身軀已走到徹底崩壞的邊緣。
“不——!逍遙!堅持住!”
白清羽撲到他的身邊,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混合著血汙滾落。她看著洛逍遙身上那不斷蔓延、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他徹底撕裂的可怕裂紋,心臟如同被無數根冰針刺穿,痛得無法呼吸。一種比死亡本身更強烈的恐懼攫住了她——她不能失去他,絕不能!
什麼心燈傳承,什麼天下蒼生,在此刻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她眼中只有這個為她、為這片土地燃盡了自己、即將徹底消散的男人。
“你說過……要一起看太平盛世的……”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手卻異常穩定地、輕輕地捧住洛逍遙冰冷的臉頰,彷彿捧著一件即將碎裂的稀世珍寶。
下一刻,一股無比決絕的意念從她心中升起。
她閉上雙眼,將所有的恐懼、悲傷、不捨,都轉化為最堅定的信念。眉心的那點本已黯淡的心燈光暈,驟然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並非刺眼奪目,而是如同 黎明時分最純淨、最柔和的曙光,又似母親懷抱中最溫暖的燭火。純淨、聖潔、充滿無限生機的乳白色光暈,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瞬間將洛逍遙完全籠罩!光芒所及之處,空氣中瀰漫的濃稠邪氣如同冰雪遇陽,發出“滋滋”的消融聲,迅速退散!就連廣場上空那五名黑袍祭司的吟唱聲,也為之一滯!白清羽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近乎透明,彷彿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而她如墨的青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髮根開始,迅速染上霜雪般的蒼白!燃燒本源,這是以生命為燃料,點亮最後的燈盞!
洛逍遙本已沉入無邊黑暗和冰冷深淵的意識,猛地被一股 溫暖到極致的暖流包裹。那暖流柔和而堅定,如同最細膩的春雨,滲入他千瘡百孔、即將碎裂的經脈和臟腑。所過之處,那股瘋狂破壞、侵蝕生機的灰白能量,竟被奇蹟般地撫平、緩和;不斷蔓延的裂紋,蔓延的速度驟然減緩,甚至隱隱有了一絲微弱的癒合跡象;即將崩潰的心脈,被這股充滿生機的力量溫柔地護住,重新有了微弱的搏動!他幾乎要徹底消散的神魂,被這股暖流從毀滅的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的是白清羽那張蒼白到透明、卻帶著無比堅定與溫柔笑意的臉,以及她那迅速變得雪白的長髮。
“清……羽……”他喉嚨沙啞,幾乎發不出聲音,心如刀絞,比身體的劇痛更甚千倍萬倍!他想阻止她,想推開她,但身體連一絲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生命隨著這光芒一起流逝!
至淨至純的心燈本源之力,與籠罩整個金殿、汙穢邪惡的陣法能量,在這方寸之間發生了最激烈的衝突!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相互湮滅、對抗,產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乳白與暗紫交織的能量漣漪,向四周擴散!漣漪所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地面上的碎石化作齏粉!這不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生命創造與死亡毀滅兩種規則層面的較量!
白清羽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她將所有的心神、所有的生命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心燈,全部灌注到洛逍遙體內。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眉心的光暈卻穩定得如同亙古不變的星辰,牢牢守護著懷中那一點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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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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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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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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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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