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揮將目光投向這位名叫陳伯的少年,看到他雖然滿心恐懼,但仍然堅定地張開雙臂,試圖護住身後的家人,心中不禁一陣酸楚。於是,他趕忙向前一步,站出身來,和聲說道:“陳伯,別害怕,是我啊!這些人可都是從咸陽遠道而來的大官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伯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陳揮時,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然而,他還是略帶疑惑地盯著陳揮,問道:“亭長大人,這些大官到我家來幹啥呀?該不會又像以前那樣,是來收糧食的吧?”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警惕與不安的神色。
一旁的王武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少年,開口問道:“收糧?難道說你們這兒常常會有人上門收糧嗎?”說完,他便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了陳揮身上,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給出解釋。
陳揮見狀,急忙連連擺手,慌忙說道:“哪有的事兒啊!沒有沒有,我們這兒只有正常的田賦和人頭稅罷了,絕對不存在其他亂七八糟的稅收。”
緊接著,他又扭頭衝著陳伯大聲呵斥道:“你這孩子,淨瞎胡說些啥呢!啥時候有過收糧食這種事了?”
陳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沉默不語。王武看著眼前這般模樣的陳伯,不禁皺起了眉頭,語氣嚴肅地問道:“真的再沒有其他稅項了麼?”
陳伯聞言,緩緩搖了搖頭,聲音略帶顫抖地回答道:“沒……沒有了,大人,我之前只是因為太過害怕,所以才胡亂瞎說的,請大人恕罪啊!”
王武聽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稍稍緩和下來,說道:“沒有便好。”
稍作停頓之後,他又緊接著詢問陳伯:“那你方才急匆匆的,這是去做什麼了?”話剛出口,只見陳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將背後的竹簍緊緊捂住,彷彿裡面藏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生怕旁人瞧上一眼。
一旁的陳揮見狀,趕忙湊到王武身旁,壓低聲音悄悄說道:“大人,依小人之見,這孩子八成是上山去了。咱們這兒一到冬天,不少人家都會選擇上山打獵,以獲取些肉食過冬。想必這孩子也是想著能給家中長輩改善一下伙食吧。”
王武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地點點頭應道:“嗯,如此說來倒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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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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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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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