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徐大慶一行默默收拾行囊,步履沉重地走出儲藏室。青山還是給他們安排了早飯,這讓他們有點力氣走出這山林。
屋外,風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依舊刺骨,吸一口氣都感覺肺管子發涼。徐大慶最後一個走出哨所低矮的門框,沉重的腳步踩在門廊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嘎吱”一聲悶響。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掛著厚棉簾子的木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暖黃燈光,像一隻冷漠的眼睛。那裡面,溫暖、食物,甚至那點虛假的客套,都與他們無關了。貨,更是連影子都沒摸著。
青山站在門廊邊,帽簷和肩頭落了一層新雪,臉上還是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既不是送客的殷勤,也沒有明顯的驅趕,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整理行裝。“老徐,路滑,當心點走。”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清晨的冷風。
“哎,放心,青山兄弟。”徐大慶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乾澀,“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們。”他目光飛快地掃過哨所四周,雪地平整,除了他們剛踩出的腳印,再無其他痕跡。那批貨,彷彿從未存在過,或者被這無情的風雪徹底掩埋了。他心裡那點僅存的僥倖,也被這冰冷的現實凍得粉碎。
張文強縮著脖子,把臉埋進破舊的衣領裡,不敢再看哨所一眼,只催促著:“慶哥,走吧。”魏大全倒是有些不甘,一邊笨拙地綁著腿上的破布條當綁腿,一邊嘟囔:“孃的,白跑一趟,還差點凍掉腳趾頭……”話沒說完,又被徐大慶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隊伍沉默地出發了,沿著來時依稀可辨的舊轍,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哨所漸漸被拋在身後,變成雪坡上一個模糊的黑點。徐大慶走在最後,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他不時回頭,目光像鉤子一樣在雪地上來回搜尋,試圖找到任何一絲可疑的痕跡——拖拽的印記?散落的木屑?哪怕是一滴不該有的油汙?但除了茫茫白雪和被風捲起的雪粉,什麼也沒有。
“慶哥,”魏大全終究是忍不住,放慢腳步湊到徐大慶身邊,壓低聲音,帶著濃重的不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你說……那貨,真就……飛了?那小子說的人影……會不會就是……”他朝哨所方向努了努嘴,沒敢把話說完。
“閉嘴!”徐大慶低吼,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壓抑的暴躁和恐慌,“管好你的嘴!再廢話,老子把你扔山裡喂狼!”他心亂如麻。魏大全的疑問,正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懼和懷疑。青山的話滴水不漏,哨所裡也乾乾淨淨,可這太乾淨了!乾淨得詭異!難道真是這邊防力量加強之後,他們過不來了?還是那該死的接頭人臨陣脫逃,不敢來了?或者是說還在等機會?又或者這幫人被邊防的抓了?這倒黴催的,自己白跑一趟?
既然不甘心,那再去一趟斷涯谷看看?或許能找到點線索。徐大慶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斷涯谷地勢險峻,積雪深厚,若真有人經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徐大慶又回頭望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哨所,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氣,還是去看看吧,但也不能待太久,這一趟如果接不上頭,那就馬上走,如果再被李青山堵在這裡,那真說不清了,很可能被抓起來,以前那點香火情就全完了。
雪殼在腳下碎裂,每一步都伴隨著刺耳的“咔嚓”聲,留下深深淺淺的坑窪。隊伍沉默地折向斷崖谷的方向,氣氛比來時更加凝重。張文強跟在後面,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聲音帶著哭腔:“慶哥,還、還去啊?要是再碰上巡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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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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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7點更新!剛出分還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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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亞:“抱歉教授,在我看來,任何無法被量化的力量,都是偽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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