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主殿堂。
墨淵、柳清音和僅存的十餘名修士,背靠背結成一個最後的圓陣,周圍是如同潮水般無窮無盡的陰影生物。護體光罩早已破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嚴重的傷勢和侵蝕痕跡,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撐。
聽到夜璃那來自靈魂的呼喊,墨淵眼中厲色一閃,魔槍“寂滅”爆發出最後的、如同迴光返照般的熾烈魔芒!
“所有人!向上突圍!走!!!”
他一人一槍,化作一道撕裂陰影狂潮的黑色閃電,竟主動衝入了敵群最密集之處,為其他人打開了一條血路!
柳清音玉笛發出最後一聲裂石穿雲般的尖嘯,音波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旋風,捲起殘存的修士,順著墨淵開闢的路徑,不顧一切地向著上層衝去!
陰影瘋狂反撲,試圖攔截。
墨淵渾身浴血,魔槍舞動如瘋魔,將一道道陰影劈碎、淨化,自身也被無數的黑暗攻擊擊中,魔軀之上裂紋遍佈,但他依舊如同礁石般死死釘在原地,為同伴爭取著最後的時間!
一名,兩名,三名……柳清音帶著殘存的修士,終於衝破了重圍,看到了那控制室內散發出的、代表著希望的躍遷光門!
“墨淵!快!”柳清音回頭嘶喊。
墨淵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即將閉合的通道,又看了一眼身後再次合攏、更加洶湧的陰影狂潮,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有決絕,有不捨,更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他猛地將魔槍插在地上,雙手結出一個古老而複雜的魔印,整個人的氣息以一種毀滅性的速度瘋狂攀升!
“魔主……祭禮!萬寂……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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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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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