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坤聽到 “拼命” 二字,眼底瞬間燃起狠戾的火焰,像是被觸碰逆鱗的猛獸。他握著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到幾乎要捏碎槍柄,槍口又往沈耀胸口抵近半寸,冰涼的金屬死死貼著布料,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拼了命?季凌寒,你以為憑你這點能耐,就能跟我談條件?今天......她必須留下,要是敢走一步,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沈耀臉色不變,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半截衣袖,卻依舊挺直脊背擋在樓梯口,冷眼看著巴坤:“巴坤,你為了一個南溪,要賭上自己在軍政府的前程?你現在的地位是靠多少血換來的,就這麼想毀在一時衝動裡?” 他試圖用理智戳中巴坤的軟肋,可對方眼裡只有南溪的身影,偏執得根本聽不進半句勸。
季凌寒悄悄將南溪往身後又護了護,指尖在槍柄上輕輕摩挲,大腦飛速運轉 —— 硬拼肯定不行,沈耀還在槍口下,一旦巴坤情緒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他放緩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輕視的氣場:“巴坤,有話可以好好說。你想要什麼,只要不傷害他們,我們都能談,但你用槍指著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要什麼?” 巴坤嗤笑一聲,目光像鎖鏈般死死鎖著南溪,語氣裡滿是霸道的佔有慾,沒有半分退讓,“我只要她留在我身邊!南溪,你別想著跟他們走,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想回華國看風景,我可以帶你去,但必須跟我一起;你想上學,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學校,但只能在我能看得見的地方。總之,你哪兒也別想去,只能待在我身邊!”
這番強硬的話,讓南溪心口一沉。她躲在季凌寒身後,抬眼看向巴坤 —— 他頭髮凌亂,衣襟染著水漬,眼底滿是紅血絲,卻依舊透著緬甸軍官的強勢,哪裡有半分示弱的模樣,活像個要將獵物牢牢鎖在自己領地的猛獸。可這份以佔有為前提的 “在意”,從一開始就是牢籠,她絕不能妥協。
南溪深吸一口氣,從季凌寒身後走了出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巴坤,你根本不是喜歡我,只是想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我不是你能隨意支配的物件,我有自己的人生,我要回華國,過我想過的生活,不是被你困在身邊當擺設。”
她頓了頓,迎上巴坤愈發狠戾的目光,繼續說道:“你給的那些,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自由,你給不了,也不會給。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現在,該結束了。”
巴坤渾身一震,握著槍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憤怒與不甘。他看著南溪眼裡的決絕,心口像是被重錘砸中,疼得發緊,可嘴上依舊不肯退讓:“自由?在我這裡,你不需要那種東西!我給你的生活,比你在華國好一百倍,你憑什麼不滿足?你必須留下,這由不得你選!”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士兵的呼喊聲急促地傳來:“巴坤長官!不好了,軍政府緊急來電,邊境出了大事,讓您立刻回去處理,晚了就來不及了!”
巴坤猛地回神,眉頭緊鎖 —— 邊境的事非同小可,他身為高階軍官,根本無法推脫。可他看著南溪,又實在不甘心放手。一邊是無法推卸的職責,一邊是絕不放手的執念,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
季凌寒抓住這個機會,立刻開口:“巴坤,邊境的事耽誤不起,軍政府的命令你敢違抗?你現在扣著我們,要是耽誤了正事,軍政府追責下來,你就算地位再高,也承擔不起後果!想想緬甸的百姓,他們沒有自保的能力,你可以耽擱下去,他們能嗎?”
巴坤咬著牙,眼神在南溪和走廊盡頭之間來回切換,臉色鐵青,內心掙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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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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