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波麗的零號機因為之前對戰雷天使,還沒有完全恢復,無法作戰。
十分鐘後,初號機與二號機分別從發射口彈出,穩穩落在海岸邊。遠處的海面上,音樂天使的身影逐漸清晰——修長的軀體像收起翅膀的蝙蝠,黑紫色皮膚泛著冷光,胸部的紅色核心格外顯眼;扭曲的面龐如同黑白太極圖,三隻爪狀的足肢陷在淺灘裡,透著神秘又詭異的氣息。
“這次我一定要贏!” 明日香盯著使徒,不等碇真嗣做好準備,就操控二號機加速衝刺。海水被機甲的腳掌劈開,層層水花四濺,她踩著廢棄大樓的殘骸借力跳躍,手中的高速震動美工刀泛著寒光,徑直衝向音樂天使。
音樂天使察覺到威脅,強大的AT立場猛地展開,遮蔽重力,想要騰空逃離。
可二號機早有預判,藉著跳躍的慣性在空中追上,刀刃直指使徒背部。
使徒瞬間展開 AT 力場防禦,卻被二號機的 AT 力場直接中和。美工刀精準刺入,音樂天使發出尖銳的嘶鳴,海水被震得掀起層層浪濤。
“想跑?” 明日香操控二號機用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使徒的肩膀,刀刃順著手臂根部滑動,金屬與生物軀體摩擦的刺耳聲響中,使徒的一隻手臂被硬生生切斷,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海面。
失去平衡的音樂天使帶著二號機一起墜落,重重砸在海岸邊半淹沒的廢棄大樓上。瓦礫飛濺,煙塵瀰漫,二號機在落地前及時跳開,落在相鄰的樓頂上。還沒等使徒緩過勁,明日香再次發起攻擊,刀刃從使徒中心線狠狠劃下,將那太極圖般的面龐與軀體一分為二。
“成功了!” 明日香忍不住歡呼,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被切割成兩半的使徒沒有消散,反而像流水般向兩側分開,隨後快速重塑,最終變成了兩隻體型稍小、卻同樣帶著紅色核心的 “音樂天使”,一赤紅鮮豔,一黑白樸素,如同陰陽兩極,分別朝著初號機和二號機撲來。
“怎麼會這樣……” 明日香看著眼前一紅一白兩隻使徒,剛才的歡呼瞬間卡在喉嚨裡。可容不得她多想,赤紅色使徒已率先撲來,鋒利的爪肢帶著勁風直戳二號機胸口。明日香反應極快,操控二號機下腰閃躲,爪肢擦著機甲的肩甲劃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還沒等她站穩,黑白色使徒突然原地旋轉,右臂如陀螺般劃出刺耳的音爆,重重砸在二號機的頭顱上。“唔!” 駕駛艙內的明日香被劇烈的震盪晃得撞在艙壁上,太陽穴傳來陣陣刺痛,可她死死咬住嘴唇,將痛苦壓下去。
她不能輸,更不能在這個時候示弱。
明日香操控二號機揮刀反擊,高速震動的美工刀直劈黑白色使徒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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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配得感極低的高敏感人。考了年級第三那天,我在家門口站了二十分鐘。反覆回想我爸早上出門時皺了一下眉是不是因為我。試卷放到桌上,我爸掃了一眼。“第三?前面又是林茵和周傑?”我媽接話:“跟你說了多少次,你就是腦子轉得慢。第三名就回來邀功了?”我沒有邀功,是不是我進門的表情太高興惹他們生氣了?家長會那天,班主任當眾說:“這個孩子進步很大,希望家長多鼓勵。”散會後,我媽在走廊碰到林茵媽媽,笑着說:“我家那個比不了你們林茵,笨得很,死讀書而已。”當晚我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嚼了一整夜。高考出分那晚,成績比預想的好很多。我沒告訴任何人。一個人坐在操場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反覆看那個數字。我怕他們會不會覺得還是不夠。班長路過,在我旁邊坐下來。安靜了一會兒,他說:“你每次考好了,表情都比考砸了還難看。”我愣住了。“我觀察你很久了。別人誇你,你第一反應是躲。發了獎狀你往抽屜里塞。連笑都要先看一眼你媽的臉色再決定笑不笑。”他轉過頭看着我:“你不需要一直猜別人的臉色。你已經很好了。去一個遠一點的地方吧。”那天晚上,我劃掉了志願表上的省內師範。第一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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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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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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