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擴張,也沒有閉合,只是懸在那裡,彷彿在等待回應。
“保溫杯……進去了?”林小滿抬頭,聲音微弱。
“不是隨機吞噬。”陳默盯著蟲洞排列的規律,“是定向牽引。它認得那東西——保溫杯吸收過女兒的血,沾染了周振海的因果。”
李維的聲音再度切入:“蟲洞群正在生成量子回波,頻率和青銅令牌共振。它們不是終點,是通道。”
陳默低頭看令牌,符文正微微發燙,與蟲洞的波動同步。星軌提示:【檢測到高維程式響應,躍遷路徑可逆向啟用,但需生物金鑰與意志錨點同步輸入。】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林小滿的血脈能開啟門,”他說,“張建國的意志能穩定路徑,我的火種能承載躍遷。但一旦啟動,就是主動進入他的實驗閉環。”
“那還等什麼?”林小滿忽然笑了,抬手將項鍊摘下,按在他胸口,“反正我們早就活在別人的實驗裡了。”
陳默沒再說話。他將鋼筆插入地面,符文陣列再次展開,這一次不再是防禦,而是**躍遷協議**的構建。星軌呼叫所有已知節點資料,逆向推演最短安全路徑。推演結果顯示,唯一可行的切入點,正是2011年9月1日——他重生的那一刻。
“準備反向注入。”他對李維說。
“資料鏈已就位。”李維回應,“但躍遷過程中,現實錨點會暫時失效。你可能會……丟失一部分記憶。”
“我知道。”陳默握緊令牌,“只要能打斷他的閉環,代價由我來扛。”
林小滿將最後一絲血脈能量注入陣列,光絲從地面蔓延至天空,與蟲洞群建立連線。張建國站直身體,雙手緊握,目光死死盯著那片漩渦。他的保溫杯消失了,但他的意志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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