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靈泉邊，馬東被自己體內亂竄的靈氣折騰得齜牙咧嘴，後山靈泉邊的靈蛙都忍不住 “呱呱” 叫了起來，彷彿在開嘲諷大會。自從成了歐陽仙兒的徒弟，他在學堂的地位就像坐過山車 —— 昨天還被人當空氣，今天走在路上，連路過的掃地仙童都要對他點頭哈腰，搞得他總以為自己褲子穿反了。

“馬師弟早啊！” 瘦猴少年破天荒湊過來，笑得比靈果還甜，“聽說聖女教了你‘九轉凝氣訣’？能不能指點兄弟一二？” 馬東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睛，差點把剛喝的靈泉噴出來。要知道上週這人還指著他鼻子說 “廢品就該待在廢品堆”，現在卻跟只搖尾巴的靈犬似的。

“我、我也是剛學……” 馬東結結巴巴地回答，心裡瘋狂吐槽：“指點你？我自己還被這破口訣折騰得死去活來呢！” 他想起昨天修煉時的慘狀，本想凝聚靈氣成球，結果弄出個冒著黑煙的靈氣疙瘩，差點把聖女峰的假山炸出個窟窿。歐陽仙兒倒是笑得前仰後合，說這是 “別具一格的煉丹雛形”。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像靈雀的爪子撓著窗戶，馬東就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他裹著被靈氣凍硬的外衣，哆哆嗦嗦跑到後山。靈泉邊霧氣繚繞，其他弟子已經在吞吐靈氣，一個個仙風道骨。馬東有樣學樣地盤膝坐下，五心朝天，結果剛運功，體內的靈氣就跟喝醉的醉漢似的，東倒西歪。

“哎喲！” 他突然痛得跳起來，經脈裡的靈氣像竄天猴一樣橫衝直撞，疼得他眼淚汪汪。旁邊一個正在練劍的師姐實在看不下去，好心提醒：“馬師弟，你是不是把靈氣引到任脈去了？廢品血脈得走督脈……” 馬東恍然大悟，結果重新嘗試時，又把靈氣卡在了小周天的拐角處，整個人僵在原地，活像被點了穴的木樁。

課堂上的馬東更是上演了 “學渣逆襲迷惑行為大賞”。他把《符籙基礎》抄在手臂上，被仙師誤以為在練 “人體符咒術”；為了記住靈氣運轉路線，他用靈草在桌上擺成迷宮，結果被路過的靈鼠當成了美食，啃得七零八落。有次提問環節，他激動地舉手，結果站起來把 “五行相生” 說成了 “五行相聲”，惹得全班鬨堂大笑。

“馬東，你給我站起來！” 老仙師氣得白鬍子亂顫，靈尺指著他的鼻尖，“你說，這道聚靈陣圖錯在哪裡？” 馬東盯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感覺它們都在跳 “凌波微步”。他硬著頭皮回答：“這個…… 陣眼的位置，是不是畫成了靈雀的窩？” 全班頓時笑作一團，連平時不苟言笑的仙師都憋紅了臉。

課後，馬東像個跟屁蟲似的纏著同學問問題。起初大家都躲著他，畢竟誰也不想被個學渣拖後腿。但架不住他天天堵在食堂門口，嘴裡還唸叨著 “不恥下問是美德”，甚至用聖女送的靈珠賄賂大家 —— 雖然每次只捨得拿出米粒大的碎屑。

“這個靈力運轉的‘周天迴圈’，到底怎麼才能不卡殼啊？” 馬東拽著小胖墩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問。小胖墩被纏得沒辦法，一邊往嘴裡塞靈米糰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你得想象靈氣是條貪吃的靈蛇，順著經脈找吃的……” 馬東若有所思地點頭，結果下節課就把靈氣引到了胃裡，鬧了半天的 “靈氣胃疼”。

然而，努力和成果似乎總在玩捉迷藏。小測試成績公佈那天，馬東盯著自己試卷上那個鮮紅的 “59 分”，感覺眼前的陽光都黯淡了。旁邊的瘦猴少年偷偷瞄了眼他的分數，憋笑憋得滿臉通紅：“馬師弟，這分數卡得真妙，是不是聖女提前給你開小灶了？”

馬東沒理他，一個人縮在教室角落。窗外的靈鳥嘰嘰喳喳，他卻覺得格外刺耳。“難道我註定只能是個廢柴？” 他望著天空中御劍飛過的師兄師姐，心裡一陣酸澀。那些他熬夜背誦的口訣，那些被靈氣折騰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日子，難道都白費了？

就在他垂頭喪氣時，衣兜裡的聚靈鈴突然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馬東一愣，想起歐陽仙兒說過的話：“廢品血脈就像蒙塵的明珠，得花大力氣打磨。” 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下次考試，我非要讓這群傢伙知道，廢品也能變成寶貝！”

這麼想著，我們馬東同學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走回宿舍。

地墓的中心我向飄~啊子種的名無那讓就

胃金黃地遍~話神的他於屬那放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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