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青銅鏡突然發燙,鏡面裡的導師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林野,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想毀掉魂核?得用‘鏡中魂’的血……”話沒說完,鏡面突然裂開,一道銀藍色的影子從裂縫裡鑽出來,直撲安安。
林野一把將安安護在身後,匕首刺向影子,卻穿體而過——影子沒有實體,是純粹的魂息怨念。曉雅立刻掏出魂息舒緩劑,對著影子噴去,影子發出刺耳的尖叫,暫時退開。“它怕這個!”曉雅快速給安安和盧卡斯也噴上藥劑,“但只能撐十分鐘,我們得趕緊把鏡子放回井裡,不然更多影子會出來!”
林野抱著青銅鏡走向井口,井水再次翻滾,之前的那隻手又伸了出來,這次手裡攥著半塊魂核碎片,銀藍色的光芒和布偶裡的魂核遙相呼應。“它要魂核碎片!”安安突然喊道,布偶的銀線纏上林野手裡的鏡子,指向那隻手。
林野猶豫了一下,將青銅鏡貼近井口。那隻手突然用力,將魂核碎片和一張紙條遞了上來,紙條是用實驗報告的紙寫的:“鏡對井,魂對魂,純淨心,破怨根。”曉雅立刻反應過來:“是讓我們把青銅鏡對著井口,用安安的純淨魂息,讓兩半魂核在鏡面共鳴,中和怨念!”
安安走到井口邊,雙手捧著迷你布偶,布偶的銀線慢慢延伸到井水裡,和魂核碎片的光芒連線在一起。青銅鏡對著井口的瞬間,鏡面突然亮起強光,井水和鏡面裡的銀藍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那些之前的影子在光柱裡發出悲鳴,漸漸消散,只有那個實驗服小男孩的影子停在光柱裡,對著安安鞠了一躬,然後慢慢消失。
“成功了?”盧卡斯小聲問,手裡的守護牌還在微微發燙。曉雅看著檢測儀,魂息數值慢慢降到安全值:“暫時壓制住了,但鏡子裡的‘鏡中魂’還沒消失。”她指著裂開的鏡面,裡面隱約能看到個模糊的人影,穿著和守爐人一樣的白大褂,正對著他們揮手。
林野將青銅鏡和魂核碎片放回金屬盒,重新藏回井壁的青磚後:“這只是暫時的,鏡中魂還在,井裡的魂核碎片也沒徹底毀掉。”他回頭看向紀念館的方向,晨霧已經散了,陽光照在展櫃玻璃上,沒有再出現倒影,但每個人都知道,那道鏡中的人影,像一顆定時炸彈,藏在反光的角落裡,等著下一次出現。
安安突然拉了拉林野的衣角,小聲說:“剛才那個小男孩跟我說,‘鏡子裡還有很多人’。”他懷裡的布偶銀線輕輕顫動,指向社群的方向,那裡有一條小河,水面泛著微光,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紀念館。
曉雅收起檢測儀,指尖還殘留著青銅鏡的涼意:“魂息倒影會順著水流、反光物擴散,我們得儘快找出社群裡所有的反光點,不然……”她沒說完,但每個人都明白——當所有反光物裡都出現實驗體的倒影時,整個社群都會被魂核的怨念籠罩,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林野握緊匕首,眼神堅定地看向曉雅:“你負責製作魂息遮蔽劑,我帶著安安和盧卡斯去排查社群的反光點,我們分頭行動,儘快解決。”曉雅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幾瓶備用藥劑遞給林野:“小心點,鏡中魂可能會透過倒影攻擊人,一旦被纏上,立刻噴藥劑。”
陽光越來越強,卻照不進井裡的黑暗,也照不透鏡面裡的人影。眾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每個人的心裡都繃著一根弦——這場和魂息倒影的較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離奇,也更危險,因為敵人藏在每一面鏡子、每一片水面裡,藏在最不起眼的反光處,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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