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海面餘孽：救生艇的殘頁與鋼筆的預警

小船在海面上顛簸，引擎發出“突突”的異響，像是隨時會熄火。曉雅蹲在船尾，正用乾淨的布條給林野包紮手背——之前被藤蔓劃傷的傷口發了炎，紅腫的邊緣泛著淡紫色，是逆魂息殘留的跡象。“再堅持半小時，就能靠岸了。”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穩，“上岸後得立刻處理傷口，不然毒素會擴散到手臂。”

林野點點頭，目光卻盯著遠處的海面——夜色裡，有個模糊的黑點在漂浮，像是一艘翻倒的救生艇。“你們看那個。”他指著黑點，江哲立刻舉起望遠鏡，鏡片裡的景象讓他攥緊了拳頭：那是一艘本源會的救生艇，艇身有爆炸留下的焦痕，裡面空無一人，卻攤著半張泛黃的紙，是會長的實驗日誌殘頁。

小船慢慢靠近救生艇，江哲伸手將殘頁撈上來——紙上的字跡潦草，還沾著褐色的血跡，寫著：“晶片備份在社群老教堂的地窖裡，‘木偶’們會繼續完成儀式……安安的魂息碎片還在我手裡，等著你們來換。”最後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布偶圖案，和之前紙條上的一模一樣。

“他沒死！”老人抱著安安，聲音發顫，孩子的小臉埋在她懷裡，小手緊緊攥著布偶的衣角，“他還在找安安，還在找布偶……”安安突然抬起頭，指著救生艇的底部：“那裡有東西在閃。”眾人低頭看，救生艇的底板上貼著一個小小的訊號器，正發出微弱的紅光，像是在定位他們的位置。

曉雅一把將訊號器扯下來，扔進海里：“他在跟蹤我們！這訊號器能即時傳輸位置，老教堂的‘木偶’肯定在等著我們回去！”江哲的鋼筆突然在口袋裡發燙，筆桿的淡藍光透過布料映在海面上，竟在船尾的浪花裡投出一串細碎的黑影，像有人在水裡跟著他們，“還有人在水裡，可能是他的同夥。”

林野握緊匕首，警惕地盯著海面，黑影很快消失在浪裡，卻留下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是實驗室裡的氰化物味道。“他想在我們靠岸前動手。”林野將孩子們護在中間，“曉雅，加快引擎速度，儘快靠岸！”

小船的引擎突然“轟隆”一聲，速度快了起來，可海面的浪頭也越來越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推著船往反方向走。安安懷裡的布偶突然劇烈震動，銀線黑得發亮，指向船底——那裡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東西撞在了船板上。

“是潛水服！”江哲趴在船邊，往水裡看，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水裡遊動，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準備割船底的橡膠。“小心！”他一把推開身邊的盧卡斯，黑影的匕首已經刺了上來，劃破了船板，海水開始往裡滲。

林野立刻撲過去，匕首刺向水裡的黑影，卻只劃破了他的潛水服，黑影很快消失在浪裡。曉雅趕緊用防水布堵住船板的破口：“再堅持十分鐘，就能到岸邊了！”江哲的鋼筆突然指向岸邊的方向，淡藍光變得刺眼——那裡的碼頭上，站著幾個模糊的人影，穿著和“木偶”一樣的黑斗篷，手裡拿著金屬瓶，正盯著他們的小船。

“是老教堂的‘木偶’！他們來接會長了！”林阿啞的寫字板遞到江哲面前，上面畫著人影的特寫，“我們不能靠岸，得繞去別的碼頭！”江哲點點頭，調整小船的方向，往旁邊的廢棄碼頭駛去——那裡是之前租船時看到的，荒無人煙，只有幾艘破舊的漁船停在那裡。

小船終於靠上廢棄碼頭，眾人剛跳下來，就聽到身後傳來馬達聲——是會長的同夥追來了，他們駕駛著一艘快艇，正往這邊駛來。“快進倉庫！”林野指著碼頭旁的廢棄倉庫，眾人趕緊跑進去，倉庫裡堆滿了漁網和破舊的漁具，瀰漫著魚腥味和黴味。

江哲關上倉庫的門，從縫隙裡往外看，快艇上的人已經跳下來，正往倉庫的方向走，手裡的金屬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手裡的是濃縮逆魂息，一旦噴到就會產生幻象。”曉雅從揹包裡掏出幾瓶抗逆魂息噴霧，分給眾人，“等他們靠近，我們就噴，然後趁機跑回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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