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鏡中殘影:遺物修復下的自私獻祭與幻覺囚籠
紀念館的展櫃前,趙蘭正拿著一塊絨布,細細擦拭063號受害者的老花鏡——鏡片上有一道明顯的裂痕,是之前從培養艙裡找回時就有的。她是063號的老同事,自紀念館開放後,每週都會來“幫忙修復遺物”,手裡總帶著各種修復工具,說話時總嘆氣:“老周(063號)生前最寶貝這副眼鏡,現在裂成這樣,看著人心疼,我得想辦法給補好。”
家屬們都很感激她,連林阿啞都覺得,趙蘭的手很巧——之前她幫小桃的指甲油瓶換了新的瓶蓋,瓶身的劃痕被她用細砂紙磨得幾乎看不見;給李叔的錘子柄纏了新的防滑布,握起來比之前更舒服。直到上週,063號的兒子拿著修復好的老花鏡,紅著眼眶來找林阿啞:“阿啞,我戴我爸的眼鏡時,總覺得他在我耳邊說話,說他冷,要我再給他帶件厚衣服……可我明明沒幻聽,這眼鏡是不是有問題?”
林阿啞當時就摸了摸口袋裡的布偶——那是她新縫的,胸口繡著063號眼鏡的圖案,此刻布偶的胸口正微微發燙,繡線邊緣泛著淡藍,和之前接觸魂晶殘片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她讓063號的兒子把眼鏡留下,當天就交給江哲檢測,結果讓兩人都攥緊了拳頭:眼鏡的鏡框裡,被人嵌了極小的魂晶碎片,碎片會在佩戴者靠近時釋放微弱的魂晶霧,讓人產生與受害者相關的幻覺,而且碎片的位置很隱蔽,不拆開鏡框根本發現不了。
“是趙蘭修的時候嵌進去的。”江哲指著檢測報告上的碎片位置,“她知道063號的兒子孝順,肯定會戴父親的眼鏡,特意把碎片嵌在鏡框內側,貼著太陽穴的位置,這樣魂晶霧能直接影響神經,幻覺會更真實。”
更讓人心寒的是後續的發現。林阿啞悄悄跟著趙蘭去了她的住處,在她陽臺的儲物櫃裡,發現了十幾個小盒子,每個盒子裡都裝著從遺物上拆下來的零件:小桃指甲油瓶的原裝瓶蓋(上面還沾著魂晶殘片)、李叔錘子的舊布(布纖維裡藏著細小的魂晶顆粒)、甚至還有089號男孩畫筆的筆芯(被換成了混著魂晶粉的特殊筆芯)。盒子旁邊,放著一張醫院的診斷書——趙蘭的女兒得了罕見的神經疾病,醫生在備註裡寫著“目前無特效藥,家屬曾詢問過‘非常規治療手段’”。
“她是想收集魂晶殘片,給她女兒治病。”林野看著診斷書,聲音發沉,“她知道魂晶能影響神經,以為這些殘片能緩解她女兒的病情,所以才藉著修復遺物的名義,偷偷拆取遺物裡的魂晶,甚至主動嵌新的碎片,就為了讓家屬更依賴她,方便她後續獲取更多遺物。”
真相在三天後被揭露。那天趙蘭正拿著089號男孩的畫筆,對男孩的媽媽說:“這畫筆的筆芯快沒了,我給換個新的‘長效筆芯’,換了之後,孩子說不定能在畫裡‘出現’,陪你說說話。”她剛要拆開筆桿,林阿啞突然衝過去,把檢測報告和從她家裡找到的盒子摔在桌上:“別裝了!你修遺物是假,偷魂晶是真!你女兒的病可憐,但你不能拿別人的思念當你女兒的‘藥引子’!”
趙蘭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畫筆“啪”地掉在地上。089號男孩的媽媽撿起畫筆,看著筆桿上熟悉的牙印,突然哭了:“我以為你是好心,沒想到你連孩子的東西都要動手腳……你女兒生病你難受,我們失去孩子就不疼嗎?”
“我沒辦法!”趙蘭突然尖叫起來,眼淚掉得滿臉都是,“醫生說我女兒活不過半年,我到處打聽,才知道魂晶能影響神經,我只是想試試,我只是想讓我女兒多活幾天!那些遺物放著也是放著,用一點怎麼了?你們都已經失去了,我還想留住我的女兒!”
“失去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曉雅走過來,聲音堅定,“你女兒需要治療,但不是靠偷來的魂晶,更不是靠踐踏別人的思念!你這樣做,不僅救不了你女兒,還會讓更多人像你一樣,困在痛苦裡!”
趙蘭被說得啞口無言,最後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她承認,自己後來不僅是為了女兒,還因為發現家屬們對“幻覺回應”的依賴,開始偷偷向他們要“修復費”,說是買工具的錢,其實都用來給女兒買進口藥了。
警察來的時候,趙蘭沒有反抗,只是看著紀念館裡的展櫃,輕聲說:“我對不起老周,對不起那些家屬……我只是太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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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穿越殭屍世界,成了上一代茅山掌教臨終前收下的關門弟子。
十八歲的年紀,卻是九叔、石堅、四目、千鶴等人的小師叔。
可惜天生絕脈,苦修十年也存不住一絲法力,只能日日守着祖師殿掃地、上香。
直到這天。
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鬼王逼江玄點下拜堂香。
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城隍爺:“誰敢動江道友?”
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陰司鬼帥:“江道長指誰,本帥抓誰。”
某道門高手冷笑:“別以為有祖師撐腰就能橫行天下!”
江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祖師畫像。
“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徒!”
九叔看麻了。
“小師叔!你這請神術,真的不對勁吧!”
江玄掏出香爐:“師侄們往後站,今天搖個能打的。”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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