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心燈與純陰本源那極其細微的異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讓林妙可的心神瞬間緊繃。她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以免被身旁的墨辰察覺異常。
這枚記載著未知蝕文的玉簡,竟能引動她體內最核心、最隱秘的力量產生共鳴,這絕非偶然!星隕峰傳承的古老與神秘,遠超她之前的想象。
她不敢再輕易用神識去探查那個特定的“雙星纏繞”蝕文,轉而將注意力放在玉簡中其他較為“平靜”的符號上。那位前輩的註釋零散而晦澀,充滿了“疑似”、“或可解為”、“引動未知源流”等不確定的詞彙,顯然破譯工作舉步維艱。
但即便如此,透過那些支離破碎的資訊,林妙可依然能感受到一種宏大、古老、直指星辰本源的意蘊。這些蝕文,彷彿記錄著星辰初生、運轉、乃至寂滅的古老律動。
“墨辰師兄,”林妙可放下玉簡,斟酌著詞句問道,“關於這些蝕文,不知貴峰可還有更多記載?例如,它們源自何處?或者,除了這位前輩,可還有其他人研究過?”
墨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此玉簡乃數百年前,我峰一位前輩在外遊歷時,於一處上古星官遺蹟的殘垣斷壁中偶然所得。除此之外,宗門內外,再無其他明確記載。那位前輩痴迷於此,耗費百年光陰,卻也只解讀出些許皮毛,最終鬱郁而坐化。此後,峰內弟子連正統《星辰引》都難以修至大成,更無人願在這虛無縹緲的蝕文上浪費光陰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沒落與惋惜。星隕峰的傳承,似乎伴隨著這些難以解讀的古老秘密,一同被時光塵封。
林妙可默然。她能理解星隕峰的困境,修行之路,終究要以提升實力為根本。但這蝕文與她體內力量的共鳴,又讓她無法輕易忽視。
“師妹似乎對這些蝕文很感興趣?”墨辰看向林妙可,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林妙可心中微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覺得古老神秘,心生好奇罷了。師兄也說了,強行解讀恐傷神識,我還是先看看其他調和星力的法門更為穩妥。”她將《蝕文註疏》玉簡輕輕放回原處,彷彿只是隨意瀏覽。
墨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林妙可又將之前幾份關於調和之法的玉簡、獸皮冊仔細翻閱、記錄了一遍,將其中可能有用的資訊,如“赤炎草”、“陰陽相濟”等理念牢牢記下。雖然未能找到立竿見影的解決之法,但至少有了幾個可以嘗試的方向。
辭別墨辰,離開星典閣後,林妙可並未直接返回聽竹小築,而是繞道去了宗門的**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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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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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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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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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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