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不像的問題。”老大的聲音沉了下來,“這個標記,和我們在南宮舊宅廢墟里找到的殘破銅器上的印記,幾乎一樣。”
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老三猛地抬頭,湊近細看。那確實是個簡化的朱雀紋,但朱雀的尾羽卻畫得格外粗壯,末端還帶著尖刺,更像狼尾而非雀羽。他用指尖蘸了點唾液抹在徽記上,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墨色的徽記遇溼變成了血紅色,泛著妖異的光。
“是‘狼毒墨’!”老三瞬間想起老四說過的話,這種墨摻了突厥狼毒,遇唾液會變色,“他們在模仿南宮氏的標記,但露了馬腳!”
老大從懷中取出一方殘破的絲帛,那是先皇后留下的遺物,上面的朱雀紋尾羽被刀劃斷,斷口處染著褐色的血痕,旁邊還有極小的批註:“叛族者,改雀為狼”。“母親當年說過,南宮氏有個旁支投靠了突厥,為表忠心,把族徽改了。”他的眼神凝重起來,“瑞王身邊,一定有南宮叛族的人在出謀劃策。”
就在這時,窗外掠過一道黑影,翅膀撲稜的聲音格外刺耳。“有信鴿!”老二澹臺戰從房樑上翻下來,動作快如閃電,抬手拉開彈弓,一塊肉乾“嗖”地射出,精準擊中鴿腿。信鴿“噗通”一聲掉在地上,老二撿起一看,鴿腿上綁著個銅管,裡面藏著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娟秀卻帶著顫抖,與《朝聞錄》“睿智評談”的筆跡如出一轍:“七月初七,邸報停刊,地宮開,借輿論亂軍心”。
“不好!他們要在《邸報》裡藏調兵指令!”老三猛地站起來,手肘打翻了墨硯,黑色的墨汁瞬間染透稿紙。神奇的是,那“虎符燉湯”的標題遇墨變形,漸漸顯出幾行隱藏字跡:“瑞王欲仿‘竊符救趙’,以假邸報調京郊駐軍,調兵符實為誘太子入甕之餌”。
五個娃娃面面相覷,燭火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漸漸扭曲,竟隱約形成個展翅的朱雀銜著狼尾的圖案,猙獰又詭異。
“追!去通政司!”老大率先衝出去,短劍劃破夜幕,留下一道寒光。五個身影如同五隻靈巧的狸貓,踩著月色直奔通政司官衙。
剛到官衙後院,就見掌印太監正指揮著幾個小太監,把一箱箱《邸報》清樣往馬車上搬。那太監神色慌張,帽子都歪了,見有人來,嚇得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老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箱子裡藏了什麼?”
小太監們嚇得魂飛魄散,老二趁機踹開一個箱子,裡面除了《邸報》清樣,還有十幾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開啟一看,竟是閃著寒光的突厥彎刀!老四掏出藥粉撒在刀鞘上,粉末遇金屬即燃,騰起的煙霧中浮現出瑞王的虛影,咬牙切齒地罵:“一群廢物!本王要的是輿論,是軍心!野種豈配掌控這些?”
虛影消散的瞬間,馬車旁的車轍印裡躺著半塊調兵符。老大撿起一看,上面的紋路與尚寶監虎符的缺角嚴絲合縫,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紅光,邊緣還刻著極小的“瑞王府”三字。
“原來如此……”老大握緊兵符,指尖泛白,“他們先用《朝聞錄》的徽記試探,再想借《邸報》的公信力散佈假調兵令,引京郊駐軍異動,趁機栽贓太子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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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程明川說:“攝政王時間不多,不能和你圓房。他死後,我會娶你做貴妃。”
傅晚宜完全心冷!
“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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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父母責怪我為什麼不是你死了,你這個殘忍的動物!
大哥二哥也怪我是你殺了她,你個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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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父母和哥哥聽說我的死訊充滿了解脫,早該把命還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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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小孫子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口叫我為娘娘娘娘親,你為什麼要離開阿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