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體的好轉,卻讓另一種情緒開始滋生蔓延——煩悶。像一隻被關在華麗籠中的鳥,渴望振翅,卻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他厭倦了每日面對藥碗,厭倦了只能透過窗戶看一方小小的天空,厭倦了聽著宮人稟報外面世界的精彩而自己只能枯坐。
這一日,秋高氣爽,天空湛藍如洗。東宮演武場的方向隱隱傳來喧鬧的喝彩聲和馬蹄聲,那是禁衛軍正在舉行蹴鞠比賽。那充滿活力、令人熱血沸騰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颳著李承乾的心。他靠在窗邊,望著那個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失落。
“殿下可是想去看蹴鞠?”貼身內侍王林最是機靈,看出主子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問。
李承乾嘆了口氣,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這副樣子,去了也只能當個擺設,平白掃了大家的興。”語氣裡的憋悶顯而易見。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帶笑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太子阿兄!大好秋光,怎可悶在屋裡做那病西施?”
話音未落,吳王李恪已大步走了進來。他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胡服騎射裝,更襯得身姿挺拔,英氣勃勃,與榻上形容尚顯單薄病弱的李承乾形成鮮明對比。
“三弟來了。”李承乾勉強笑了笑。
李恪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看阿兄氣色好多了,太醫說骨頭也長得結實了吧?總這麼躺著也不是辦法,骨頭沒躺酥,人先悶出毛病來了!走走走,小弟帶你去個好地方散散心!”
“哦?什麼地方?”李承乾被勾起了點興趣。
李恪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長樂坊,倚紅樓。”
李承乾一愣。倚紅樓?長安城最有名的青樓之一?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林,王林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三弟莫要玩笑,”李承乾微微皺眉,“我身為太子,豈可涉足那等煙花之地?若讓御史知曉,參上一本…”
“誒,阿兄此言差矣!”李恪擺擺手,一副“你太迂腐”的表情,“誰說去青樓就非得是尋花問柳?聽聽曲兒,看看舞,飲飲美酒,會會朋友,亦是雅事!那倚紅樓的姑娘,可不止有顏色,琴棋書畫精通的才女也不少。再說了,”他湊得更近,聲音更低,“咱們微服去,換身行頭,誰知道您是太子?小弟在那邊有相熟的,早就安排好了雅間,清靜得很,絕對出不了岔子!整日對著奏章藥罐子,阿兄你就不覺得…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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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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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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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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