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敬自幼在天台寺修持正法,晨鐘暮鼓,誦經習武,於天台宗至高奧義“一念三千”雖未臻登峰造極之境,未能做到心含大千、一念遍覽,卻憑著過人慧根與十數年苦修,另闢蹊徑,悟出了“三千一念”的獨門功夫。這功夫看似與“一念三千”相悖,實則同源異流,任憑心中雜念萬千、思緒紛紜,或是脫身之急切,或是對東林寺真相之疑慮,或是對蓮臺隱秘之困惑,皆能憑著天台心法一一收束,歸於一心,交融無礙,最終臻至“三諦圓融”“一心三觀”的澄澈境界,空假中三諦並行,觀空、觀假、觀中,互不妨礙,亦互不偏離。
此刻他雖身陷於這混沌淨土,孤立無援,四周唯有翻湧的濁流與死寂的蒼茫,他卻能收束心中慌亂,既然所有路途都不通,那便不通。
不敬雙目微闔,心神收斂,再不考慮其它,口中再次默唸《法華經》。
“爾時世尊,安慰阿難及諸大眾:汝等應當一心信解,受持佛語”。
剎那間,萬千紛亂思緒便如被無形之手撫平,盡數歸於澄明。不焦不躁,不慌不餒,不強行求破局之法,亦不徒自怨嘆困局之艱,只將眼前的蓮臺、混沌、困局,一一放在心中靜靜觀照,如觀流水、如觀浮雲,心境澄澈如古井無波。這般定力與心境,便是江湖上那些苦修數十年的頂尖武人,亦難望其項背,唯有頂尖修士,憑藉經文滋養與心法錘鍊,方能有此境界。
誦過經後,不敬緩緩伸手摸了摸身間所繫的粗布褡褳,那褡褳是他隨身多年之物,邊角早已磨損,卻洗得乾乾淨淨,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幾塊麥餅乾糧,還有一個小小的陶製水囊,囊中清水尚足。分量雖不算豐沛,卻也足夠支撐他十日半月,不必為飢寒所迫,更能沉下心來,慢慢推究前因後果,思索脫身之法。指尖觸到麥餅的粗糙與水囊的微涼,一股踏實之感油然而生,這塵世的煙火氣,反倒成了這片混沌虛空中,支撐他靜悟破局的底氣。
說來也奇,不敬修為臻至先天之境時,體內內息圓融貫通,一身佛門內力愈發醇厚,彼時便隱隱有所悟,自身那打孃胎裡帶來的本事乃是殘缺的漏盡通。這漏盡通本是佛門六神通之一,尋常僧人苦修一生亦難窺門徑。
他不敬得此機緣,卻也並非圓滿,蓋因著漏盡通時靈時不靈,從無定數,平日裡縱是刻意催動,也多半毫無動靜,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可每逢生死關頭、緊要關口,或是身陷險境、命懸一線之際,這漏盡通便會悄然顯現,或是心頭生出一絲警兆,或是腦中閃過一縷明悟,或是周身佛氣自發護體,這些年來,從未有過失靈,數次助他逢凶化吉,脫險求生。
他曾於深山之中遭遇惡獸,正當利爪臨身之際,漏盡通驟然顯現,心頭靈光一閃,下意識領悟《諸法實相功》中“如是性”一招,那“性”乃是世間萬物之根本,外表再千變萬化,卻萬變不離其宗,此招真正的用法乃是模擬天下一切他不敬本身能理解之意,這才得以借力脫身;也曾於佛門論道之時,被那時的強敵以不知名的秘術迷惑心神,亦是漏盡通暗中護持,讓他得以默唸《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破去秘術。
這般神通,雖不圓滿,卻如冥冥之中的護持,伴他走過無數兇險。可此刻,他被困這片混沌淨土,蓮臺孤立,四顧茫然,前路未卜,那漏盡通卻靜悄悄的,半點動靜也無。既無往日那般細微的警兆,亦無絲毫指引,周身護體真氣平穩流轉,未有半分異動,彷彿周遭這一切的詭異與困局,都與兇險無關,並非什麼死地絕境。
不敬口中輕聲誦唸《金剛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心中念頭越發通達。
“漏盡通不示警,便說明我眼下雖困,卻無性命之憂,暫無殺身之禍。這混沌淨土、這尊蓮臺,雖將我困在此間,卻並非要取我性命,或許只是一場考驗,或許是要我在此間悟得什麼。”
他又想起《楞嚴經》中所言“狂心頓歇,歇即菩提”,心頭更是安定。既然無性命之虞,便不必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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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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